谁知白珂却冷笑一声,连连摇头,“算了吧!我怕吓到你。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下午还得去见几个小姐妹。她们答应我从飞言过来了。只要咱们这儿准备好,她们立刻就能到位……”
说完,白珂就扭着她曼妙的身姿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我越来越疑惑。感觉自己对白珂根本一点都不了解。她说她从京都的一个著名夜场出来,可我曾亲见部队的人到洗浴中心找过她。
她的穿着打扮,谈吐见识,都能证明她是一个素质极高,同时又见过世面的人。而她却一直和母亲住在一个老旧的筒子楼里。对于她的家世,她从来不说,简直就是个谜一样的女人!
大年三十,夜总会关业。一大早,我买了些年货,打车回家。下车时,我心里苦笑下。上次回来我是开着奥迪,和刘语一起。而如今,刘语音信全无,我的奥迪也转让他人了。
一进门,姥姥还是在给人看病。见我回去,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下头,也没多说。
我到了后面的正房,把买的东西都归置好。又开始打扫卫生,把春联都贴上了。
晚饭是姥姥做的。我俩像往常一样,谁也不说话。就默默的吃饭。吃了一半时,姥姥忽然说,“齐飞,你去把我泡的酒拿来,咱们两个今天喝一杯……”
把酒给姥姥倒好,她端着酒杯喝了一小口。放下筷子,看着我说,“齐飞,那个小语姑娘呢?”
我已经猜到爷爷会提到刘语。尴尬的笑笑,回答说,“她出国了,得一阵子才能回来!”
爷爷“哦”了一声,又问,“这段时间不太顺利吧……”
我不知道姥姥指的是我和刘语的感情,还是我的工作。不过这两方面我都不太顺,就点了点头。
姥姥又喝了口气,他叹息一声,“其实有很多事情,我早就想告诉你。但你现在还是不够成熟!所以还是等等吧!”
姥姥说完,又摇了摇头,似乎对我很不满意。他不说,我自然也不可能问。我俩就这么一直沉默着。一顿饭快吃完时,姥姥的脸有些红了。她酒量一般。带着几分酒意和我说,“齐飞啊,我知道你对姥姥挺不满意!可能这么些年,我对你过于严厉了。但你是男人,想要成长,想要建功立业。不吃点苦头,不经历些磨难怎么能行呢?你要想过安稳的日子,完全可以回来,我把这个小诊所交给你。关键你会同意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以前我的确埋怨过姥姥,但自从我和刘语一起回来后,我对姥姥一点怨言都没有了。我知道她就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
姥姥把最后一口酒喝完,他抬头看着我,严肃的说,“齐飞,从现在开始,这个家你就暂时不用再回来了。如果有一天回来,我希望你和小语姑娘一起。到那时候,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包括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