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见我没说话，又用一种随意的口吻说，“是你的车我就不用看了，你我还是能信得着的。你直接开价吧……”

我看了一眼车，和张四说，“这车我就开了几个月，刚过磨合。买的时候所有手续办完将近八十。你看着给个价吧……”

我也不懂二手车。只能让他给价。张四撇了下嘴，他嘴唇被大飞捅过一刀，那刀疤还清晰可见。

“也别让你赔太多，就给你七十吧。要行的话，我现就在付钱办手续，一会儿我就让司机开走了……”

我还真没想到他给我这么高的价，我原以为能卖六十多就满意了。

我点头答应后。我们几个就去了交警队办过户。这一路我开车，张四坐在驾。他点了支烟，边抽边问我说，“齐飞，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栽在强子和宋奕的手里吗？”

我歪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张四什么都知道。我摇了摇头，张四冷笑下，斜眼看我说，“你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太软……”

我笑笑没说话。

“当初你抓到大飞后，想利用我和他有仇，让我弄死他。但你却下不了这个手。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张四还是带着那种无所谓的神情说，“后果就是大飞没死……”

我楞了下。其实之前我想过，也许张四未必会杀大飞。但他一定会废了大飞的。死人和废人我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我问张四说，“是你放了他？他还在青省吗？”

张四抽了一大口烟，摇头说，“我倒是想弄死他，可惜没办到，有人救了他。至于他还在不在青省，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我更加奇怪，回头问张四，“是谁救的他？”

张四摇头，“这我就不能说了。说了没准我就没命了！”

我想了好一会儿，忽然冷笑下，“你说的是强子吧？”

刘四还是摇头，“你别想从我口中知道这个人了，我不会说的！”

虽然张四没说，但我已经断定就是强子做的。因为当时就他一个外人知道我要对大飞动手。可强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希望我搞走大飞的。

到了交警队，把一切手续都办好后。我把车钥匙交给张四。张四让司机先上车，他站在车前，两眼紧盯着我，竟带着几分真诚的和我说，“齐飞，我到今天这个地步虽然和你有关。但其实我并不恨你！你这人是个值得交的朋友。但可惜，咱们不是一路人！劝你一句吧，以后你得多注意点。现在惦记收拾你的人，可不只是强子和宋奕。还有人想动你呢……”

我微微皱了下眉头。想不到我哪儿来的那么多敌人。张四也看出我的疑惑，他也没说破。而是又小声的问我，“齐飞，你说，对付疯子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他一提到疯子，我知道他指的是强子。我摇摇头，等着他继续说。张四盯着我，半天才说了一句，“就是比他更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