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的回答让我很满意。在回去的路上,王正问我说,
“齐飞,如果张老板不答应你,你真会动他的女人和孩子吗?”
我看了王正一眼,叹了口气,慢慢摇了摇头说,“我陈齐飞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也没卑鄙到打一个女人和孩子的主意。我们是生意人不是黑社会。但如果张老板不答应的话,洗浴中心假精油中毒这笔账,我就都算在他头上!”
二霸在一旁接话说,“我还真没想到老家伙答应的那么痛快……”
我笑着解释说,“这就叫光脚不怕穿鞋的。我们是光脚的,但他穿着鞋。他的女人儿子就是他的鞋……”
这几天洗浴中心的生意慢慢有了点起色。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火爆。但每天也从不断人。这一个得归功于白珂,那天我们接待的第一拨客人,在白珂的坚持下,到底是免了单。不过那几个人也很讲究,接着来捧了几天的场。还带来了不少新客人。这是我之前没想到的。
再有就是大高个。他还真叫了几伙客人来玩。所有在洗浴中心玩过的人对洗浴中心评价都差不多。一是贵,二是好。
贵就不用说了,连一瓶普普通通的矿泉水,在这里都要卖到二十块。好就是指女技师的服务好,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技术好。
说到技术,我之前还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但有一天我算是开了眼。那天一个技师和客人在温泉游泳池聊天。我在不远处看着,两人聊的很暧昧。客人故意问女技师技术怎么样。
这女技师笑笑,也不说话,她让服务生拿过一个高脚杯和熟鸡蛋。把鸡蛋扒开,放到了高脚杯里。小姐的脸和下巴不碰杯子。就用舌头,就把鸡蛋从高脚杯里舔了出来。
客人当时就看傻了。他二话没说,付了小费。直接带着女技师出去包夜了。
其实我也看傻了,虽然我是这儿的老板之一。但我还真不知道她们居然有这本事。后来我偷偷问这女技师是谁教的?她告诉我说都是白珂教她们的。
这一听,我对白珂佩服的同时,心里也想,要是能让她给我做一次,那该多好呢?但想归想,我还是不敢实践。
慢慢的,外面已经开始有了关于洗浴中心的一些传闻。有人说我们这里的技师都是从外地高校高价聘请的。也有人说,洗浴中心的老板是京都回来的。把京都洗浴中心的玩法带回了我们这里。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越这样说,就越给洗浴中心增添了一丝神秘。许多人都以来飞言洗浴中心消费为荣,觉得这才是有钱人的生活,这样才有面子。
没两天,张老板就给我来了电话,他告诉我已经约了大飞,这两天马上见面。他问我除了录音外还有没有别的要求。我没想到张老板对这事儿这么积极。我告诉他只要把录音做好就可以,其余的不用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