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语就是这样的奇特的女人,她端庄而闲静,大方而得体,秀丽而不妖冶。有时冷静理智,有时活泼开朗。她可以把冷漠与热烈,优雅与开放,高贵与亲密完整的融为一体。让人欲罢不能。
刘语感受到了我的热烈,但她也意识到这是一种危险。她强忍着,忽然在我耳边轻声说,“齐飞,我有点冷……”
我明明知道她是骗我的。毕竟她的身体不会说谎,但还是不忍心违背她的意思。我把身下的毛毯拽了过来,盖在我俩的身上。
刘语趁这时,她一转身,朝我怀里一拱。紧紧搂着我的腰,喘着粗气说,“齐飞,别闹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我忍不住……”
我被刘语的话逗笑了。手在她光滑的后背来回动着。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咱们就别忍了,好不好?”
刘语“吭吭”两声,噘着小嘴看着我。她摸着我的脸,商量着,“齐飞,我真的没准备好呢,再给我点时间吧,好吗?”
我苦着脸看着刘语,每一次到关键时候,她都拿这话当说辞。但我又不好说别的。只好死死的搂着她,故意把那儿在她腿上蹭了下。嘟囔着,“你知道这样我多难受吗?”
刘语却一下笑了,她掐着我的脸,来回轻轻摇晃着,“你以为只有你难受,我不难受吗?”
“那你还忍着!”
我反驳她。她呵呵笑了,拍了拍我的后背,小声的说,“别着急,早晚都是你的,好不好?”
哎,她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刘语也没管我。她就趴在我怀里,一动不动。我问她说,“华天重新开业,你和成叔为什么会去?”
刘语抬头看着我,她微微叹息一声,“这都是当初救你时,答应对方的条件。之所以让爸爸和我去,他们就是想让外界以为,华天洗浴中心还是爸爸的。这样有许多关系看在爸爸的面子上,还会一直照顾洗浴中心的……”
我“哦”了一声,继续问,“那宋奕呢?他怎么会去?”
刘语乐了,她朝我翻了个白眼,“吃他的醋啦?”
我没吭声,但手却加力。用力的掐了下她的臀部。刘语“哎呀”一声,在我后面打了下,“我就那么让你不放心啊?不过你能吃醋我还是挺开心的。他怎么去的我也不知道。应该是爸爸叫他去的吧。齐飞,我一直把宋奕当成哥哥。我不可能和他一点联系都没有。但你放心,在我心里的男人只有一个,那个小男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