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水流把我浇的浑身都浇湿了。我急忙跑到花洒外面,而李姐在一旁拍着巴掌哈哈大笑。
我被她这一捉弄,立刻到她身边,准备报复她。李姐嘎嘎大笑,两手马上护在胸前,身子也略微的弯下去,嘴里开始求饶说,“好啦,好啦,我错了。我再也不捉弄你了……”
“现在求饶,晚了!”
我开始吓唬她。这一吓唬,李姐笑的更大声了。因为地上有水,太滑。我也怕不小心弄摔了她。就没继续和她闹下去。她见我不动了,开始主动的帮我脱了衣服。
当一切风雨都平静时,我们两个躺在她的大床上聊天。没聊几句,就都有些困了。她刚准备把床头灯关上,而我的手机却一下响了。
我拿起一看,竟然是刘语。李姐也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了,她有嘲笑的口吻说,“这怎么你现在走到哪儿,小语都得查岗啊?你敢不敢不接?”
我尴尬的笑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齐飞,你在哪儿了?没什么事吧?”
刘语的声音有些低沉,一听就是累的。她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来,我走的时候没告诉她我出去。她可能因为今天的事情,有些担心我。
我刚要说话,忽然李姐把脑袋凑了过来,对着电话发出一声呻吟。我吓了一跳,瞪了李姐一眼,不过还是对刘语实话实说,“经理,我没事,我在李姐这里!”
电话那头一下沉默了,好半天,她才默默的挂了电话。一挂电话,李姐就哈哈大笑。我白了她一眼,嗔怪的问,“你干嘛?这么玩有意思吗?”
李姐撇了下嘴,不屑的说,“当然有意思!凭什么你哪次和我在一起,她都打电话。怎么也得给咱们俩留点单独的空间吧?”
我苦笑下,没再多说。李姐是刘语介绍给我的,我们两人的关系她早就知道。我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心里又会作何感想呢?
没多一会儿,李姐就沉沉的睡着了。而我却一点睡意也没有,我翻来覆去的胡思乱想,忽然想到我来洗浴中心快一个月了。刘语这几天每天都忙到很晚,那么多烦心事想会不会她头痛又发作,想到这儿,我就决定明早去看她。
第二天一早,李姐还没醒。我就穿衣下楼。先去了早市,买了个陶瓷的砂锅。接着打车去了刘语家。
敲了好半天门,刘语才把门打开。一见是我,她还楞了下。刘语只穿了件睡意,慵懒的目光中还带着几分睡意。而眼圈也微微红肿,不知道是没休息好,还是昨天哭过。
她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奇怪的看着我手里的砂锅,嘟囔着问我,“你怎么来了?这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