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我休息了下醒来给土匪打了电话。想叫他出来玩。谁知道这孙子一口拒绝。他最近勾搭上一个女技师,两人天天厮混在一起。根本就没时间搭理我。
我一人无聊,就去洗浴中心。洗浴中心还没开业,只有几个保洁在清理卫生。
我各个楼层走了一圈。这也是刘语交代我的,让我勤到各个楼层看看,有什么问题也能及时发现。
看了好一会儿,我觉得还挺满意的。卫生什么的都做的挺好。
本来每个包房没有客人时门都是开着,不知怎么这间门却死死的关着。
我随手推了下门。但门死死的锁着。我把保洁叫来,问她里面是不是有人?保洁也不知道。
我越想越不对,但我还没有这包房的钥匙,只好给强子打了电话。好半天,强子才赶了过来。见我站在门口,他就问说,“怎么了?”
我摇摇头,“你把门打开,进去看看……”
强子开门,一进门,整个包房黑乎乎的。强子顺手把灯打开。整个包房里空荡荡的,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但我总觉的哪里不对劲,于是我和强子两个人一遍一遍的翻看不放过房间的每个地方。
我检查了许久也没看出有什么异常。不过当我把手伸到按摩床空隙的时候,拽出来的东西吓了我一跳。
我居然在按摩床空隙中拽出了两袋摇头丸,还有两小包K粉。要知道在华天这种规模的洗浴中心中,是禁止客人在里面用这些东西的。因为这些东西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虽然老板很有背景,但一沾上毒,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
倒是一些规模小的洗浴中心,有时候会装作看不见,用这些东西吸引客人。
看着这些东西,我马上回头看着强子,也没说话。强子脸色铁青,他忙过来,拿起来看了又看,才说话,“这不应该啊,不可能有人在咱们场子用这些东西的……”
“那怎么会在这儿?昨天这个包房最后的客人你记得吗?”
杨军点头,“记得,是几个熟客。经常来的,他们叫了几个女技师,就按摩来着。不应该是他们的……”
这些东西是在沙发夹空里发现的。这一看就不是谁不小心掉的,这明显就是故意藏在这里。
我阴沉着脸,看着强子。说实话,我也有些怀疑他,他在洗浴中心这么多年。沾染上这些东西也很正常。把这些东西藏在包房又是最安全的。
强子见我盯着他,他有些发毛。马上开始打电话,问昨天是哪个服务生收拾的这个房间。让他马上到洗浴中心来。我也给刘语打了电话,让她到洗浴中心。
一个小时后,我们几个聚齐,都到了刘语的办公室。刘语开始一点点的调着监控。谁知能看到包房门口的几个摄像头,却没一个好使的。明显是被人做了手脚。
不用说,能在洗浴中心里给摄像头做手脚的,肯定是内部的人。
我坐在沙发上,那几包东西就放在刘语的办公桌上。而服务生早就吓的脸色煞白,她磕磕巴巴的看着我说,“齐哥,我,真不是我的……”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心平气和的说,“你别紧张,没人说是你的。我问你,昨天你收拾完房间,还有谁进去过?”
服务生想了下,“我也没注意啊,当时着急下班。人也多,乱哄哄的……”
服务生说着还抬头看了眼强子。他这一看,给强子吓了一跳,他冲着服务生吼着,“你看我干什么,有什么就说什么!”
刘语有些不满的看了强子一眼,强子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他马上闭嘴。
强子的失态我倒是很好理解,他怕服务生这一看,引起我和刘语的猜疑。
我想了下,换了个方式问服务生,“你想想,昨天你在四楼的时候,都见到哪些人在四楼出入了,客人不用说,就说洗浴中心的人!”
服务生开始回忆。他说了一些女技师和服务生的名字。接着又看了强子一眼,小声说,“还有强哥……”
强子气的又瞪了他一眼。但我知道,他肯定得在四楼活动,是我让他负责包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