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燃宛如盛怒的雄狮,咆哮道:“秦先生,有没有资格当冠军!”
“有!”
一些人声嘶力竭的喊道,还有一些人犹豫起来。
“他却是很牛逼!”
“对,反正我心服口服。”
“我是没有这么高超的医术。”
更多人则是窃窃私语议论起来,没人说秦风不行。
戚燃眯着眼睛看着成昆,怒吼道:“你特么没聋?听到了吧!你连自己的学生都不如,哪怕医术再高,没有德行,又有什么资格做医生,又有什么资格当中医研究院的院长?”
“不是的,我是为了研究院着想,我没有错,我不可能有错!”成昆疯狂吼叫,打断戚燃的话:“你又不是院长,你怎么知道我的苦衷和职责,研究院站在焚空浪尖,绝不容失误!”
“我们好不容易在狂犬病的研究上有了进展,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看着研究院发生半点差错?”
“我不过是将错误扼杀在摇篮里而已,难道你们敢保证,秦风一定能治好那人?如果他出现失误了,中医研究院难道真的脱的了干系?”
成昆声嘶力竭,哪里还有半分院长的从容,分明就是一个疯狂为自己辩解的人而已!
听到他的解释,高台下不少人都沉默了。
陈元叹息不已,秦风今天太耀眼了,耀眼的让人眼红的发疯,记恨上他了。
成昆句句为自己开脱辩解,其实深究起来不过是欲盖弥彰,为自己找借口而已。
他妒忌秦风的超然的医术,听信流言,发现自己错了后,不知悔改,反而报复的更为猛烈,将错就错下去。
为了自己的面子,甚至不惜将一个天才按上走后门的名头,行那疯狂无情的打压之事。
可现在,却又将自己说的伟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