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便将秦风贬的一文不值。
来了只有听课旁观的份儿?
好像说你太年轻,一看就不该来参加比赛,没那个本事,只能遭受打击,自取其辱。
秦风只是笑笑没说话,最后谁赢谁输还用说吗?
他不想在这里和这人起争执。
“学中医最重要的就是心性,因为中医不想西医那般见效快,不管是推拿,还是针灸,都需要大量时间去学习,去反复琢磨和练习。”
陈元笑呵呵道:“那人说的如此难听,也不反驳,可见您的心性很好。”
“过奖了。”秦风笑道:“局外人不懂局内人的心情,与一个不懂的人说话,还不如省点力气打个盹。”
“不过,我现在还不太明白所谓中医大师怎么比斗?”
陈元指了指前面:“去看看便知道了。”
秦风跟着陈元从大门进去,便穿过整栋办公楼,朝着大课厅走去。
大课厅后台,有着一个偌大的会议室,里面此刻坐着近百人。
在大课厅后门也站着不少人,年轻人居多,但年纪大的人也有不少。
整个研究研很大,穿着研究院一副的人有几十个。
而走到大课厅后门,秦风便看到贴在墙上的规则。
由院士出题,会的人上前来,不会的下去听着,最后把能够答对五题以上者,全部喊上高台。
给最后一道题,谁能够快速答对,并且亲手治疗,便算获胜。
并非多么激烈的比赛,毕竟是以交流为主。
不过看最后的意思,是有一个活体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