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海说了一个地方,秦风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对于神都,他是一无所知。
但是出租车司机,却是愣了下,只在后视镜偷偷看了眼庞海,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方向盘转动,朝着郊区绝尘而去。
“我……我妈生病后,在平海治疗过一段时间,依然没什么起色,我只好辞了职,带着她到神都。”
“我本身工资不高,但好歹能保证我和我妈的温饱,家里还有几万块存款,但是我妈病情恶化太快,全都花光了。”
“没办法,只能把平海老家的房子给卖了。”
“所有钱和时间,都花在医院上,但我妈的病依旧不见好转,后来我妈怎么都不愿住在医院,我就在郊区租了房子,把她接了过去。”
“医生已经宣布没得治了,但我不甘心,她是我妈,我唯一的亲人,我爸赌博把家产全都输光了,是我妈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的。”
“我就算是是,也不能看着她离开我。”
或许是终于找到可以倾诉的人,庞海一说起来,便如洪水般奔腾,止不住了。
庞海说着,眼眶又轰了:“来了神都,花销比平海大太多了,但我没办法……”
出租车来到娇躯一个小鹿,往里面走全都图录,车里停在路口边缘,不愿再进去。
秦风只能和庞海走路进去。
这是一大片的出租屋,说白了就是大家经常说的贫民窟。
庞海拇指,住在最便宜的一楼,不到三十平的房子,每月租金五百。
破旧的楼道,杂乱肮脏的地面,阴暗潮湿的空气。
生锈的防盗门,打开进去便是狭窄的逼仄的空间。
靠门的一张床,床尾有个小桌子,上面防着电水壶,两个干馒头。
隔着一个塑料门,里面是洗手台和便池。
沙发之类的家具想都别想,凳子都只有一个。
锅碗瓢盆等用具,都在墙角堆积着,显得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