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了,那玩意多钱一斤,我请你吃个够好吧,被给我上条子了,我已经不是你们的总经理了,四号就会有新的领导过来,你去给他带高帽子去!”
小心顽皮的给我一个鬼脸,吐了吐小舌头,争先跑去了,所谓的糯米糍,就是用糯米做出来的一种甜点,陷料是水果冰激凌,属于甜品,小心一要就是一斤芒果味的,我吃了一个,水果味很浓,很好吃,就是贵了点,一斤只有不足十个,价钱却是三十五一斤!
我和小心坐在场边把这玩意报销掉之后,我俩都有点意犹未尽,小心说道:“好吃吧?三十五一斤,呵呵,平时我来是舍不得吃那么多的!你财大气粗,能不能在给我整点!”
我笑着说:“行,你要多少?你把你的小舌头给我尝尝,你要吃多少我给你整多少!”小心立即白我一眼说:“没个正经,我不吃了,这你都占我便宜!跟你说,小柔喜欢你,你去欺负她吧!”
我语气稍微停顿了下,说道:“这种事情别乱讲,小柔是我们部门最漂亮的女孩子,喜欢她的人多的是……”小心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我,弄的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只听她讲道:“所以说我不是很明白,小柔为什么不能让你喜欢?你P4里有一首歌叫说好的幸福呢,她每次听到就会哭!”
我没再说话,而是回到卖糯米糍的甜品站问道:“你这有多少糯米糍?总共!”售货的是个小女孩,脸上有点斑,但不失美观,她蛮奇怪的反问道:“我也不太清楚,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说道:“如果你能刷卡的话,我全包了!”小心用力的打着我说道:“你疯了?你有病啊?这得多少钱?我们全来也吃不光啊……”说着还拉我走!
我对售货员说:“算钱吧,便宜点,我没开玩笑,我们来了一百多人,估计吃的完,有几个男生特别能吃!”
我和小心大包小包的拿回冰场,众人都开始哄抢起来,看着与我共事四五年的伙伴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欢笑,我忽然有点舍不得她们!
这里有我的师傅,有我的大哥,有我的铁哥们,有我的大姐,阿姨,甚至是爷爷辈的长辈,这是我眼下最后为他们创造的一次福利!
续期我会带走四个人,王阳,老董,毕大人,还有师傅,这些事情我明天都会逐个逐个去谈,毕大人以前是培训部的金牌讲师,一身经验,若不是走错了路,现在最少是个总经理级别的人!
小柔看见我和小心有说有笑,跑过来凑个热闹的说:“说什么呢,带我一个,你俩最近老是嘀嘀咕咕的,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我道:“晕,你俩是不是一个师傅教的,怎么说话的口气都一个味道呢,小心还说,咱俩是不是该有点故事呢,你对这事怎么看?”
小柔扑哧一下笑道:“您可是堂堂总经理,眼下马上就要升总裁了,我哪能配的上你呢,我就找个安分守己过日子的本份人嫁了得了!”
我说:“等我走了,内勤室就剩你了,你可要继承小丁的位子……”小心立即在下面踢我一脚,我恍然大悟,这他奶奶的刚几分钟啊就给说漏了,这不明摆着告诉她小心我会带走么!
小柔沉默许久,都没说话,最后还是小心打圆场道:“善柔,你这是升职啊,你以前不是很羡慕小丁的工资是你三倍的吗?”
小柔深深的看着我一眼,然后站起来走了,是走向更衣室,小心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也懊悔不已,自己说话怎么就没经过大脑思考呢~!
已经没什么玩下去的兴致了,最后小心要求和我在跳一支舞,我说好吧,这次,她很认真,我也有了点经验,尽量多去保护着她,少去做动作,宽敞的滑冰场,全部的人都在看着我俩,不紧紧是因为别人都在吃东西,尽管不是我们公司的也有来凑热闹的,更因为小心此刻很漂亮,身段,舞姿和我的配合!
广播里又不知抽了什么疯,还给放了首白狐,这使小心更疯了,经常拉着我就往天上飞,不止是飞,简直就是把自己仍出去,然后让我给接住以后兜回来!
最后,我抱住她之后不打算放手了,剩的她继续疯,她抱着我的脖子轻声说道:“你胳膊真有劲哦,我这么玩你,可你接的居然这么稳!”
我扔是没好气的说道:“别给我上条子!”
最后大家一哄而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也买了点水果,悄悄的去看了看罗伯母,同时也给张筱瑜打了个电话,除了报平安之外,也表达了下思念之情,但是我觉得我挺不是东西,其实我根本就没想着她,除了那次临死前的觉悟!
我承认这台法拉利的确不错,但是我真的无比想念那台迈凯轮,怎么说呢,这车再帅,也比不过我开那台车舒服,我有点想谋杀李严!
我从小就是个特恋家的人,没什么事了,我就早早的回家,虎骨酒已经到位,我去单位拿了回来,然后就开车回家,龙儿在睡觉!
出来迎接我的是一个想象不到的小家伙,呵呵,那只小老虎,我的小鱼蛋,之见它凛冽歪斜的靴达靴达着走过来,看到我后还叫了一声,接着抱住我的大腿,不停的啃咬着,我嬉笑着把它抱起来,哇,好沉啊,这才几天啊,涨了不下十公斤!
于是我跟抱小孩子一样把他拖着屁股抱起来,它居然很懂事的用小爪子搂住我的脖子,把脑袋放在我肩膀上,我对着镜子看它,居然很陶醉的咪咪着眼睛!
我坐到沙发上,把它举在我面前,发现它长的很漂亮,尤其是两只雪亮雪亮的小崩豆眼睛,可迷人了,黄色的长睫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时不时的伸出舌头舔舔鼻子,然后打一个大大的瞌睡,我一看嘴里都长牙了,这小家伙居然满月了!
它已经长出锋利的犬牙,哦不,虎牙,那只虎爪已经被我减去了尖锐的趾甲,可是现在它又长出的长长的趾甲,每碰我衣服一下,都会扯出一条线来,我把它扔到地上,它仍然晃晃悠悠的走着小碎步,慢慢的,找到一个破抹布上,蜷曲着委到上面,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