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丈母娘一口喝掉了小半碗米酒,叶枫又给她续上。
夏丹青惊讶道:“妈,你还喝酒?我记得以前你是不喝酒的呀?”
“嗨,这都十来年了,妮子你都成大姑娘了,妈也会变的啊,一个人没事干,就喝点酒也能解闷。”
夏母说的很随意,但是听在夏丹青耳中,却让她鼻子一酸,感觉这么多年陪伴缺失,幽幽的说了句,“妈,对不起。”
夏母摸了摸夏丹青的手:“傻丫头,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现在东海过得好,就是对妈最好的安慰,我在村里走出去脸上也有光,妈一个人是无聊了些,但比以前没衣服穿没饭吃要好多了。”
说起从前的日子,夏丹青鼻子一酸,眼泪就快流了下来。
叶枫赶紧端起酒碗,对夏母道:“妈,这次认了门,以后我跟丹青会常回来看您的!”
夏母也笑着举起碗,感动道:“好好!”更多的话却是说不出,仰头把碗里米酒又喝光,趁着喝酒抹了把眼泪。
自家酿的米酒,的确好喝,叶枫左一碗右一碗,夏丹青后来也跟着喝起来。
很快一个大雪碧瓶子的米酒,都被喝光了。
叶枫喝了最多,起码一半下肚,但夏母与夏丹青也喝了不少。
喝完了,大家都装了饭,夏母起身去灰塘里把带着余热的灰烬拨开,露出下面一个小坛子。
“这是什么?”叶枫惊奇道,他鼻子一嗅,就闻到了一股奇香。
夏母笑着把坛口的封泥拍碎掀开,又用抹布把坛子擦干净,最后拿来一个瓷盘,把坛子里的东西倒在瓷盆里。
顿时一股浓郁的香气,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这是鸡汤,自家养的老鸡,加上自己采的野蘑菇,在锅里炒过之后,加山泉水,放在灰烬里煨熟的!叶女婿你喝一碗,可鲜着呢,多喝点汤。”
山里初秋的雨夜,已经有点阴冷,喝这么一碗香浓的热汤确实很诱人。很快三人都一人喝了一碗,温热汤汁滋润着肚子,非常的叔父。
就在三人继续动筷子吃饭聊天的时候,却不想,院子木门被人敲响了……
“笃笃,笃笃。”
很有节奏的敲门声,但却没有人出声。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夏丹青疑惑问道。
夏母也觉得纳闷,扬声道:“外面是谁啊?”
依旧没有人回答,只是‘笃笃’敲门声依旧很执着。
“我去开门看看!”有叶枫在,夏丹青胆气壮,放下碗筷准备出去。
就这时,站起来的夏丹青一个踉跄,与桌子对面的夏母同时扶住额头,有几分痛苦的摇摇头。
“怎么……这么想……睡……”
说着,夏丹青与夏母,直接趴在了桌面上,竟然真的昏睡了过去。
夏丹青与夏母直接晕倒昏睡,叶枫皱着眉头摸了摸她的脖子脉搏清晰有力,又看了看她的眼睛,知道是中了某种迷药。
门外敲门声依旧有节奏响着。
但叶枫却理都不理,直接将夏丹青与夏母扶着到了里间的床上,给她们改好了被子,然后才出来撑着伞出来。
这次出来,奇怪的敲门声已经停了。
屋子里昏黄灯光透过雨幕,照射到院子里已经变得苍白无力,隐约能把院子里多出来的几道人影轮廓照出来。
一个一个,穿着黑色的紧身隔雨装束,从低矮的门框走进来。
“踏踏——”
厚重的制式皮质军靴踏在雨水中,是这群人唯一显露身份的装束。
出现在叶枫面前的,是七个男人,准确的说,算上院门外没进来的那个女的,一共是八个。
神色各异,好奇、冷漠、玩味、不一而足,一个个目光吊诡地看着叶枫。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身材健硕,肤色白净的男子,五官也蛮端正,只是他脸上时刻带着一种目空一切的假笑,让叶枫不太喜欢,还有那“掌控一切”到毫不顾忌旁人感受的眼神。
假笑男走上前,目光四处扫视着并不落在叶枫身上,直接带着手套朝叶枫伸出手,“初次见面,我叫龙卫国,龙盾二组、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