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红的老脸,红的就像是猴屁股一样,脸都没了。
他还没说啥,他的一个手下还怒上了,冲着叶凯就鬼叫了一嗓子,龇牙咧嘴的喊:“你怎么跟我老板说话的?你他吗活腻了是不……”
这种语气跟叶凯喊号,跟找死有什么两样?被叶凯一个‘蛮横撞’,整个人就像被击打出去的皮球,重重的撞在了五米外的集装箱上。
那么坚硬的集装箱,硬是给砸出个瘪,再看那位手下,早就已经昏迷不醒了。
场面顿时就炸了,满红都紧张的站了起来,脸上的汗,就像自来水似的,哗哗的往他那个王八脖子里流。
他混了半辈子,打架看的多了,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画面。
说是拳脚互击,无非就是鼻青脸肿罢了,哪儿像叶凯这样啊,一肩膀而已,就把一个一百五十多斤的大活人,撞飞出去数米远。
还把一个,就算是用锤子砸,都不一定能砸的动集装箱,硬是给撞出个,具有行为艺术内涵的瘪。
其他的手下,谁还敢上?叶凯看他们吓的那个怂样,连动手的欲望都没有了。
反而,那如剑刺出的目光,却扎在了满红的脸上。
充其量,满红就是个装修公司的小老板而已,有多大能耐?难道还能在叶凯面前,练一套降龙十八掌?
而且满红也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叶老板,现在已经不是他能够压住的了,立刻带着人退出了工地。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面色凝重的对助理低声的说:“立刻让黑爷带人过来,今儿这场子如果让出去,我满红还混个屁!”
看他们在工地的门口,鬼鬼祟祟,左顾右盼,叶凯就知道,他们是在吹哨子叫人,索性就看他们能把谁叫来?
反正现在赶回学校也来不及了,汪建国如果骂他,就忍着好了。
大概半个小时,果然又来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那位中年人,穿着白衬衫,脖子上的金链子,晃晃刺眼,只是脸上有点不太干净,青一块紫一块,好像才被谁给打了。
叶凯抬眼一看,这是熟人啊,不是昨天才被揍的那位尚克的叔叔,阿黑吗?而且尚克的父亲尚武也在其中。
他们倒是没有看见叶凯,满红点头哈腰的迎到近前,那死出,就好像看到他亲爹了似的,那鳖头前后乱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失控了呢。
“黑爷,您可算来了,弟弟今天让人给拿住了,你可得给我出头啊!”这货连声音都变了,就像奴才见了主子似的。
阿黑先装了一轮币,趾高气昂的说:“我这也才从医院出来,昨天我自己跟七十多号人打架,受了点伤,说说你吧?谁跟你装币了?”
满红还让助理点了两根雪茄,阿黑一支,尚武一支,在这俩人面前,满红就得认命当孙子,否则他还能在帝都混的风生水起?
跟着,满红一指院里的叶凯,咬牙切齿的说:“就是这小杂种,我想从他手里拿个工程,他不仅打残了天武,还对我吆五喝六的,黑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