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打手还管什么?刀疤男一句话,上去给了温朝富等人一顿胖揍,给温朝富打的都叫爷爷了:“刀爷爷,误会,都是误会,你看都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是干嘛啊?哎呦,我这鼻子都出血了,你看这是为啥啊?”
“为啥?”刀疤男拍了温朝富那老脸一把,目露狠意的说:“楚老板的饭店让人砸了,据说是你叫人干的,还在这吃饭?庆功呢?以后天海你就是老大呗?”
温朝富惊愕的,唾沫都快喷出来了:“刀爷,这话打哪儿说起啊,我真不知道楚爷的饭店让人砸了,我的酒吧今天也被人砸了,这一定是有人陷害,借我个胆子,我也不能砸楚爷的饭店啊!”
“这话你跟我说不着!”刀疤薅起温朝富:“回去跟楚爷说!”
现在就算不是他干的,也是他干的了,否则楚武以后还怎么在天海混?这次如果不弄死温朝富,传出去,他就是老大了。
在说叶凯,哪儿都没有去,一直在后边跟着楚武他们来到了一家夜总会。没多大一会,刀疤带着温朝富几个人,也进了门。
叶凯装做来夜总会消费的客人,点了杯啤酒,跟调酒师聊了几句,原来这夜总会也是楚武的。一楼是酒吧大厅,带舞池的那种,楼上三层全是包房。
楚武就在三楼的办公室,这会温朝富正跪在他脚下,磕头认错呢。楚武听了刀疤男的话,一脚踢在了温朝富的脸上,脱衣服,挽袖子的怒骂道:“你行啊,温朝富,谁的裤腰没勒紧,让你掉出来跟我装币是不是?让我看见你绕着走,今天我要是弄不死你,我他吗就不姓楚!”
鼻青脸肿的温朝富,吓的都哭了,当着他儿子的面,头磕的砰砰响:“楚爷,您真的是误会我了,今天晚上说的那些,就是当着他们几个小辈乱忽悠,我哪儿有那个胆子跟您做对啊?我不想活了吗?”
“去你吗的!”楚武把他一脚踢倒在地,就像训狗一样的说:“你他吗是忽悠他们,还是忽悠我?行,就当你是胡说,那我的酒店怎么算?”
他们在办公室里玩,叶凯把面具一挂,帽子一带,一脚就把长十米的吧台,给踢的木屑乱飞,在一片惊愕的目光中,跳进吧台,三拳两脚,把那摆满了名贵酒水的玻璃柜,给砸的稀巴烂。
几个调酒师都懵了,心说这什么情形啊?难道是往啤酒里掺水,往瓜子里放屁的秘密,被人知道了?
叶凯管他那么多?砸完了吧台,就开始砸大厅。老实说,砸夜总会的感觉,比砸饭店爽多了。因为这里大部分都是玻璃的,拳脚上去,哗哗的响,桌子椅子,咔咔的碎,叶凯什么都砸,唯独DJ台不砸,因为他挺喜欢这段DJ的,充满动感,让砸夜总会的动作,显得更加的奔放。
看场子的能不动手?客人都离开,就剩他们了,义无反顾的冲上来挨揍。叶凯跟老王吵架,心情本来就差,正好拿他们出气,反杀拳也不用了,出手就是他的自创拳法,分筋挫骨,掰胳膊,踢断腿,那骨头碎裂的声音,特别有音乐感。
叶凯边打边砸,还边喊:“放开我老大温朝富,不然我就弄死楚武!”
一个打手一瘸一拐,连滚带爬的给楚武报信:“老大,楼下让人砸了,是温朝富的手下,他说不放开温朝富,就要你的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