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凯也就没有问这另类的大门是那个蠢货设计的?真应该让他骑门槛子上,做前后摩擦的动作。
话说功夫协会,为了迎接这位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场面弄的那叫隆重。
五百平米见方的大院,弄的是彩旗飘飘,鼓声阵阵,大理石板铺成的堂前道,干净的都反光。两边站了不下上百个,穿着统一,个头统一,连腿都一般长的年轻弟子,正怒目朝天的看向叶凯。
院子靠后,是一座古色绵绵的传统带尖的大屋,正面六窗十柱,红砖红瓦,那敞开的大门上,金字书写‘义气堂’。
大门的两边,还挂着木刻的对联。
上联:你瞅啥就瞅你不服就干!
下联:你装蒜我装鸟大家装币!
横批:往屎里整!
叶凯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好诗!”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留着背头,穿着古典马褂,拿着书生扇的男子,摇头晃脑,斜眉歪眼的男子,从那义气堂里跳了出来。
为什么跳?门槛子太高,腿短迈步出来。
先给汪建国抱拳一礼,“汪老弟,别来无恙啊!”
说话的时候,这位书生的目光就落在了叶凯的身上。俗话说,看人看眼为正,上下扫视为斜,可这书生何止是上下看,左右看,给叶凯的感觉,这货好像恨不得扒开他的裤子,往裆里看几眼。
给叶凯弄的这个无奈,只能是把目光投向了别处,那害羞而又萌萌的模样,让几个女弟子,喜欢的一阵痴笑。
汪建国也有点受不了了,“你这看什么呢?哈喇子都快淌出来了!”
书生一笑:“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这小子,真的有三头六臂吗?如此一看,也不过如此而已,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到处打老头,真是少教,如果让我知道他师父是谁?定要问问他是如何教徒弟的?”
叶凯的目光猛地刺到了书生的脸上,一股杀气铺天盖地的喷出,汪建国与书生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好像都降了几度。
这书生看到叶凯的目光,脸色一挂,冷哼一声:“怎么,兔崽子,还想跟我动手吗?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是吧?你个有娘养,没娘教的东西,再敢无礼,今天我就代你父母,教训教训你这个小杂种!”
先不说叶凯了,汪建国的脸色都变了,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这书生怎么能如此肆无忌惮,义无反顾,争先恐后的找死呢。
在说叶凯吧,父母这个词,那就是他心里的炸弹,谁敢点,谁就得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书生还把扇子插在了脖颈子里,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