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最喜欢品茶。
虽然买不起上万一两的好茶,但却喝过不少。
难道品出来了?
徐歌心里也是一阵唐突,硬笑道:“呵呵,伯父,这是正宗武夷山的大红袍,几万一两,您可能没喝过吧。”
楚父眯着眼睛点点头。
“有可能,哈哈!我要好好品尝一下。”
看楚父一杯接一杯的喝,徐歌那个心疼。
这么好的茶,要是能让自己拿回去几斤多好?
强行将心里的欲望压下去,徐歌又开口道:“秘书,把刚才的合同拿过来,我再过一眼。”
合同?
秘书犹豫了几分。
合同可是公司的机密,怎么能随便给外人看?
她将目光投向闫正,见闫正点头。
秘书才微笑道:“好的,徐总,您稍等!”
徐歌翻开合同,仔细翻阅了一遍,拿起笔作势划了几下。
将总裁风范彰显十足。
可其实他使用的笔都没有笔尖。
“才五百万啊,下次这种合同就不要呈上来了,我说的是之前那份三亿的合同,知道吗?”
“知道了,徐总!”秘书点头配合道。
三亿?
一个合同就价值三亿?
楚父心中惊讶,好奇问道:“小徐,不知道化工产业利润怎么样?三亿的合同有多少利润?”
徐歌淡笑道:“利润还算客观,百分之五十以上吧。”
“这么高?”
楚父皱眉。
他也是生意人。
正常情况要保证百分之五十甚至五十五的利润才有回报。
可批发和零售不同。
尤其是这种化工的特殊行业。
有十个百分点都算极高。
难道徐歌做的行业特殊?
楚父刚要发问,楚月溪便拦了下来。
“哎呀,先不要聊工作了。你们二老舟车劳顿,先去吃饭吧。”
楚父摇摇头:“还是了解清楚再吃吧。”
“没错,月溪,毕竟是陪伴你一生的人。父母好歹也要了解一下。”楚母又道。
看二老执拗,楚月溪焦急的呆在一旁等待,让徐歌自由发挥。
“对了,咱们聊聊正事吧!”
楚父又道:“如果你娶月溪,你能拿出多少彩礼?我也好为她准备嫁妆。”
“彩礼啊!”
徐歌皱眉。
他哪有钱。
让他拿彩礼不是天方夜谭吗?
“嗯……我可以给月溪三十万现金……”
听到这话,楚父瞬间大发雷霆,拍案而起。
楚父怒极反笑。
“你一个身家几十亿的老总,结婚就想拿三十万?你没瞧得起楚家吗?”
“呃……伯父,你听我说!”
徐歌这才意识到,刚才的牛皮似乎有些吹过了。
三十万的彩礼,按道理来说其实不少。
但要跟他的身家相比,那就是九牛一毛。
只拿这么点,还真有点瞧不起楚家的意思。
“说什么说,还是我来说吧!”
楚父冷声道:“我虽然没什么大钱,但却不要拿我当老糊涂。你这公司总经理的职位是假的吧?”
啊?
“你怎么知道?”徐歌有些难堪。
“哼,从一进门,你就炫耀资本。我还见识过几名企业家,哪有一个像你如此高调。况且,你连茶都分不清,还装大佬。
刚才的茶明显是铁观音,你愣说是大红袍。
对了,还有你所说的利润率,百分之五十?你特么想抢钱吗?
我看你就是一个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碌碌无为的骗子。
几十亿的大富豪需要向我女儿借钱?而且才借几十万?
真拿我们当傻子了吗?”
徐歌一拍大腿。
妈的,原来是钱借少了,早知道就多借一些了。
“我们走,女儿,以后不要和这种片子来往。”楚父拉着楚月溪就向外走。
楚月溪挣脱开身体,悲怆道:
“爸爸、妈妈,其实这都是我的计划,并不怪徐歌。”
“你……怎么能帮着外人骗父母呢?”楚父恨铁不成钢骂道。
“我其实不想骗你们的,只是你们瞧不起徐歌,我只能出此下策。”楚月溪低着头颅,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唉!我们根本没有瞧不起他,只是希望鞭策他成功而已。”
“如果他人品端正,一心一意对你好,就算他是个穷光蛋,我们也会成全你们的。”
二老吐出心声,将楚月溪感动得痛哭流涕。
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就是来自父母的爱呀!
楚月溪抹掉眼泪,重重点头:“爸、妈,你们放心!徐歌是一个好人,对我百依百顺,忠心不二,而且很有上进心,以后绝对会成就一番事业的。”
二老刚要点头,一道冰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未必吧,楚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