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苗苗一抓一团，然后扔进嘴里。

不过一边吃着，她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这炼鬼的阴气总量虽然比佳木斯还要多，但是这也太驳杂了，和刚才佳木斯的美味相比，就好像是啃生土豆。

吃完炼鬼之后，孙苗苗打了个饱嗝，一缕缕阴气从她嘴里溢出，她连忙伸手把那一缕阴气重新按进嘴里，一直冰冷的表情稍微露出一丝不好意思。

楚阳只是在一旁看着，当看到孙苗苗这幅模样的时候，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来，不过很快便忍住了。

忽然，孙苗苗用一种很古怪的目光看着他，这让他不由疑惑，不过很快他便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杀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系统拥有者，是不是得到了很多东西？”

“你知道。”孙苗苗双眼微眯道。

系统的存在是她彻底恢复意识之后最大的秘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人和她拥有一样的系统，或者知道她拥有系统。

更不要说知道她有系统并且利用她去杀死另一个系统拥有者的人存在。

她现在依旧是厉鬼境界，负面情绪无限放大，原本应该是有点火就燃的爆脾气，但是她心底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不能对楚阳出手。

楚阳点了点头：“当然知道，你以为你的系统是哪里来的？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们是一伙的，现在最大的敌人也除掉了，以后我们会很少联系，你安安心心修炼，不过不要伤害普通人，否则我这个鬼使可还是要发挥一些作用的。”

说着，他从衣兜里取出鬼使令牌晃了晃。

孙苗苗沉吟了片刻，忽然一挥手，一堆东西扔了出来，然后四周的鬼域消失，红裙飘飘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