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过是贪生怕死,还找这么多的借口!无耻之极!刚刚开完除魔大会你就找女人,确实发挥的作用很大,忙着传宗接代啊?!”楚阳鄙夷的回道。
白空呈闻言一滞,魂体不断震动,显然处于极怒的状态。
而白桓霜此时已经泪眼朦胧,本就白皙的拳头因为用力紧握而变得更加苍白,红唇紧咬甚至已经渗出血丝。
“师父!”
忽然,她大喝一声,歇斯底里!
楚阳刚要提醒他不要那么大声喊,容易把四周的住客吵醒。
可是当他转头看到白桓霜那痛苦的表情时,不由默然了。
白桓霜不同于自己,这件事情虽然是自己一手促成的,但是说到底自己只是外人,而她才是当局者。
她的痛苦和自己不同。
曾经尊敬的师父、曾经无比信任的家...
终有一天发现这一切都只是谎言!
肮脏的真相被掩藏,被欺骗!
那种痛苦...
他叹息一声,看向白空呈。
白空呈听到白桓霜的喊声之后,表情猛的一僵,目光游离似乎不敢看白桓霜的眼睛。
“好了,楚小兄弟,白空呈我们必须立刻带走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