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对方很强大，我不是对手的！”

“放心好了，顾客是不可能杀死推广员的，就算是其他推广员的顾客同样要遵循这条规则。”

“也就是说对方杀不死我？”

“当然，这是规则。”

楚阳一愣，还有这样的规则？那不就是说如果佳木斯真的是顾客的话，就不可能杀了他？

“你也别高兴的太杂欧，他虽然杀不死你，但是如此一来你的身份就会被曝光，那么其他的推广员就会盯上你了，而杀死一位推广员可是会继承对方的推广介质的，包括物品栏里的物品和所有的万能点。”

“推广介质？那是什么？”

“就是和你的手机一样，承载APP的介质。”

楚阳沉默了片刻又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推广员之间是互相狩猎的关系？”

“狩猎？不要说的那么粗鲁，只是竞争关系而已，当然，如果你遇到的推广员是个好人，你们可以和平共处，甚至可以互相合作，但是一般这种情况很少，背后捅刀子才是王道。”

那就是最好不要合作了呗。

楚阳心想着，看来想要安安稳稳的当一个推广员，还是要承受内忧外患啊。

他深吸口气又问：“我能不能杀死其他推广员的顾客？”

“不行，正如同顾客不能杀死推广员，反之也是一样。”

“那推广员之间可以互相竞争，顾客之间是不是也可以？”

“宾狗！你还是有点脑子的，非同一个推广员所属的顾客可以互相竞争，杀死对方可以将对方所有的系统积分转化为所拥有系统的积分。”

“...”

退出答疑界面，楚阳面容冷冽，看来B计划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