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召府,离京都的距离不近,骑着快马也要个三五天,可京都旁驻守的官兵,都在止戈公主的编制下。
所以十几匹神驹带着人短短的两天之内。就让白衣化身要的人,待在了京都大人府的牢中。
这些被抓来的人,各个惶恐。上一任京都大人南王爷的威风还没有过去几年呢,没想到当今天子又把这个**命的京都大人给安上了。
京都大人府正堂之上,南召府的府台车度,苦着一张脸看着下面的人。他是大新二年的同进士。
因为他为官勤勉,二十多年才当上了南召府府台。可主官勤俭,架不住下面的人想贪啊,不过勤俭也让车度得以在上面坐着,而不是像自己的下属一样跪在地上。
"京都大人,车某愧对朝廷啊。堂下那些不成器的家伙,还请京都大人不要留情。"车大人一句话,就将自己和地上那些家伙撇清了关系。
白衣化身看着掩面自涕的车大人,朗声说道:"车大人,这些人自然有皇上的旨意处理,昨日我已经禀报皇上了。"
南源县令跪在地上,面色灰白,他是大新二十年的同进士,本来他那点东西,连皇榜都上不去,好在他家里面有一个在朝廷当大官的远方叔父,才保举他成了同进士。
本来仗着自己的叔父,一般的御史还有言官们也不敢弹劾他,谁知道只是放跑了一个小孩,埋下了天大的祸根。
京都大人盯上自己的,即便是那朝堂之上的远方叔父也帮不了自己。当年南源县令在京都考试时,京都大人还是南王爷。
南王爷可是当着朝廷百官和学子的面,将触犯了京都法的三品大员活生生的打死在朝堂之上,如此恶劣,换来的不过是当今天子一句不重不轻的笑骂。
如今京都大人复用,自己是第一个撞枪口上的,他能不慌嘛?
"戴底,你是大新二十年的同进士,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的试题是亲政爱民,你为南源县的地方官,可亲政,可爱民了嘛?代当今天子牧一方,就是你这个做法。"
京都大人白伊一拍桌子道:"把芥子带上来。"
"是。"两边的下属将芥子带到了正堂之上。芥子在正堂之上站着,冲白衣化身一拜道:"草民芥子,有天大的冤屈状告南源县令和当地的乡绅,他们杀我的父母,抢走了我家的土地。"
白衣化身点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戴底还有一众乡绅道:"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大人啊,你不能就听一个孩童的话,就定我等的罪啊,我等都是遵纪守法的良民啊。"地上的乡绅头头大声的叫冤。
"遵纪守法,可不见得吧。你茂名财,每到雨季就会给当地修路修桥,可谓功德无量,在当地也有很高的名声,我还听说,当地已经有人进京准备给你喊冤了。"
"大人,真是再下。那些乡民也都是为了那些路和桥,公道自在人心啊。"地上的茂名财抬起自己的头,得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