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清脆的敲击声传入他的耳朵中,鳄鱼的速度慢了下来,他看着面前奇怪的男人,白色的衣服在风中飘舞,手中还拎着一个黑色的小锤子,不停的敲击着白色的方碑。
"永久之井。这气息的源头就在方碑之下。"鳄鱼眼中火热的看着白色方碑,恨不得马上变成挖掘机,将整块方碑给挪走。可面前古怪的年轻人让他不敢妄动。
"你是这里的居民嘛?"白衣那人开口询问道,鳄鱼看看自己的衣服,心生一计,连忙点头道:"是的,我就是附近的居民。"
"可是这里不是禁地嘛,你为什么能够进来?你是附近的居民,应该知道这件事的。"白衣那人向前一步,逼问道。
鳄鱼心中暗道一声该死,自己真是被永久之井给弄迷糊了,这么重要的地方,肯定会被列为禁地啊。
急中生智,他看向白衣那人道:"是土拨鼠长老让我来的,说是来看看这地方有没有外来人,刚刚有外人撞了进来。"
"奥,是这样的啊。"白衣那人似乎相信了这个说法,他扬起自己的小锤子,继续敲击白色的石碑。
鳄鱼慢慢的靠近白衣那人,突然白衣那人抬起自己的头道:"你快过来,帮我的忙。"鳄鱼等的就是这个,它连忙走上前去,装出帮忙的样子。
实际上另外一只手已经扬起,冒着寒光的爪子已经伸了出来。背对着鳄鱼的白衣人不断的用小锤子敲击着白色的石碑。鳄鱼已经来到了他的背后。
"你可以将这块白色的石碑搬起来嘛?"背对着鳄鱼的白衣人突然问道,鳄鱼呵呵一笑道:"我当然能,不过还请你让让。"
说着,那庞大的爪子已经落下,鳄鱼要把面前这人给撕成碎片。白衣人只是轻轻一侧自己的身子,躲开了鳄鱼这一抓。
鳄鱼的爪子落到白色的方碑之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白衣那人摇摇头道:"你可挪不开着白色的方碑,就你着攻击力,顶多刨刨土了。"
鳄鱼眼中一寒,冷声说道:"好,那我就刨土,把你给埋了吧。"
双手突然发力,鳄鱼决定把面前这个给生吞了。谁知道白衣那人只是伸出了一只手指,直接挡下了鳄鱼的一击。
"啧啧,我说过了,你的力量只能刨土,可为什么你就这么的看不开呢,老老实实的给我刨土,不是比做一具尸体来的好。"
"兽人永不为奴。"面色涨红的鳄鱼最后说了这句话,白衣那人噗嗤一笑道:"就你,还是省省吧,我能看出你还是一个人类,不过用某种方法变成这个样子啊。夷,本体发信息过来了,让你去死。好吧,我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