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升旗仪式,通过刚刚恢复的网络传到了千家万户之中,对这些失去自己家园而后有回来的人,没有什么比飘扬的红旗更让人振奋的。
洞庭湖畔,有一老一少两人架着船行驶在烟雾缭绕的大湖之上。这上古时期被称为云梦大泽的地方,在全球灾难后,从一个面积不大的湖泊恢复成上古大泽的模样。
年轻人一只手撑着竹竿,另外一只手比划着,兴奋的向老者诉说着通过手机看到升旗仪式直播。
末了,他感叹一句道"如果能亲自到四九城看一眼升旗,这辈子也值了。"
带着斗笠的老者咳嗽两声道:"伢子,你还年轻着呢,现在世道渐渐安稳下来,估计不久之后,**就会修理通往各地的公路铁路了。"
"外公,虽然咱们回来了,可是外面还危险呢。隔壁的张叔不是说了嘛,京城北边在闹鼠灾,那些成精的老鼠直接把地铁隧道给挖塌了,要修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了。"
当,老者抬起自己手中的竹竿,给年轻人来了一下。
"伢子,你外公我年轻的时候,不坐火车,不照样去京城去你外婆家探望嘛?怎么现在你越活越倒退了?"
听着老者的训话,年轻人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这个外公的脾气,还是不惹他生气为好。竹竿撑开,小船缓缓前进。
雾气缭绕湖面一过,一片青山绿水出现。年轻人熟练的抛下小船上的绳子,而后向前一跃,落到了岸上。
老者则慢吞吞的走下了船,待年轻人把船系好之后,老者抬起自己的头看着远处烟雾弥漫的山峰道:"伢子,今天我走前面。"
"啥,外公今天雾大,还是我走前面吧。"年轻人从小船的船舱之中取出一把带着鞘的剑道。看着凝重的摇摇头道:"不,伢子,让我走前面。"
年轻人扛起剑走到老者的身后,这和普通剑差不多长的带鞘剑,显的有些沉重。老者抬起自己的头,看着缭绕的云雾,叹息一声,慢慢的动身。
一老一少拨开半人高的草丛,年轻人的视线向四周看去,此刻洞庭湖上的军山算不上多么美丽,可以在无尽烟雾笼罩之中,显出几分神秘的韵味。
刷刷刷,远处一道草丛倒伏的痕迹引起了年轻人的注意,他将扛着的带鞘剑放下,盯着远处的痕迹,开口道:"外公,前面有东西。"
以往会马上回答的外公,此时却没有什么动静,年轻人扭过头一看,他的前面没有一个人,外公已经不见踪迹。
年轻人将手放在剑把之上,感受着附近的风吹草动,突然他脚下的草丛动了,一个硕大的头张开血盆大口,其中两排闪着寒光的牙齿,显示来者的身份并不普通。
咻,带鞘剑出鞘,断了半截的剑被年轻人握在手中,这把剑是他外公的珍藏,据说是某位用剑大师的佩剑。
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折断,年轻人从外公手中接过这把剑的时候就感受到剑内流动的强大力量。
刷,一道寒光闪过。硕大的头颅咕噜一声掉在了草丛之中,年轻人收回自己的剑,炽热血喷了他一声。
他回头看着手中拿着竹竿的外公道:"外公,今天不是说好让我出手的嘛?"
老者轻咳一声,收回自己的竹竿道:"伢子,我这不是担心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