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堂屋中,历代的祖先牌位被高高供在堂屋的长桌之上。
乡下那种劣质的一元一大把的香缓缓的燃烧着,刺鼻的劣质香火味道一瞬间弥漫开来,缭绕的烟雾之中。
李父口中默念着祖先的名讳,千年来被继承下的传统简单而不失内涵的进行着。李万天看着堂上父亲烧香,记忆不由的回到了那个时空。
固拗而不善言辞的父亲将自家祖先的牌位都恭请到自己的庄园之中,每逢初一十五,整个大厅必然是香火缭绕。
害的打扫大厅的保姆开玩笑道:"老爷子真恭敬啊,这么大的香火,果然烧出一个李先生这样的人物。"
对于父亲的种种,李万天并没有劝阻,渗透庄稼人骨肉中的乡土情怀与宗族观念,让这些远在异地他乡的人,凭籍着缭绕而上香火,寄托自己的哀思。
李父烧完香,回头一看。好家伙,李万天这个小子正在那儿傻笑呢。这个丑小子,一会饶不了你。可一开口,李父就把自己刚才心里的话,忘的一干二净。
"万天啊,来给先人们上一柱香。"李父的声音在缭绕的烟雾之中显得有些苍老。李万天恭敬的接过父亲递过来的劣质散香,这还是父亲第一次让他上香。在另外一个时空,父亲让自己上香还是到了自己大学毕业的时候,这种街头叫卖,一元一大把的廉价香被缓缓的点燃。李万天将香举过自己的头顶,心中默念着牌位之上的先祖名讳,一个又一个名字从李万天的心头流过。李万天心中暗忖:历代祖先们,我是你们的正牌的后代。想看就看吧。
来自另外一个时空的子孙,并没有引起高高再上各位先祖的注意。一直到李万天把香给插到香炉之中。
"万天,那张彩票是你托人买的吧,你老三叔不久之前就给我寄来一封信,说他已经离开了家乡,出去打拼了。"
李万天面色一滞,老三叔你害我不浅啊。他连忙说道:"父亲,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夜里给我说的。当时我好像在做梦。"
李父叹息一声道:"万天,你现在也有十六岁了。你长大了,为父也就安心了,拿去。"
李父啪叽一声把彩票给拍在了桌子上,李万天看着桌上的彩票,心里暗想:导演,这剧本拿错了吧,自己不应该在后面搅动风雨嘛?怎么直接被推到上了台,这明显是新手大礼包的五十万又滚回自己的面前了。
李父缓缓起身,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你年纪小,去县城的时候记得带上你二牛哥。这钱你只能用一半。"
李万天一脸懵逼,自己好像在不经意之间,就被父亲甩了个大包裹。站在门口观望的李母,笑莹莹的走了进来来道:"万天啊,快把彩票给收好,我今天给你们做了好的。"
见母亲如此做派,李万天算是明白了,刚刚那番谈话,母亲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啊。收拾完桌子,李万天吃到了到这里以来最丰盛的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