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狐姬的话,李万天明了。眼下这发狂的赑屃恐怕只有自己这一身玄黄之气能够压制的住。
当下向前一步,指着赑屃道:"赑屃,此处乃是京都,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赑屃此刻心智完全被杀性给笼罩,只觉得面前这个该死的蚊子不停的嗡嗡,实在是可恶至极。它用力压住自己的身子,将头一伸,一张巨口大开,向李万天咬去。
赑屃乃是洪荒遗脉,当年名头也是响当当的。巨口大开,其背上的百丈无字碑释放出一道血光,附着在赑屃门板一样的牙齿之上。
一时间,整个朝阳门充斥着腥风。狐姬也是见多识广的大妖,她一见这血光,忙大呼道:"小心,这是赑屃的碑血,倘若被挨上一下,就是我这般的大妖,也落不得好。"
站在朝阳门下的李万天听罢,冷哼一声。向前一伸手,一道道玄黄之气仿若脱缰野马,向赑屃的大口扑去。
转瞬间,玄黄之气和附着在赑屃牙齿之上的血光相遇。这血光看似威猛无比,可见了玄黄之气犹如见了猫的耗子,稍稍抵抗一番,便举了白旗。
玄黄之气击溃血气之后,一道道顺着赑屃张开的嘴而上,一会功夫,就将赑屃的嘴给牢牢绑住。而后玄黄之气顺着赑屃的脖子,在赑屃的身上蔓延开来,就将赑屃背上的无字碑也被一涌而上的玄黄之气遮盖的严严实实。
可怜这赑屃刚刚雄起,就被这作弊一般的玄黄之气给按在地上摩擦。好在血气被击溃,赑屃恢复了一点神智。
它昂着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李万天。李万天见赑屃好像有话要说,将自己的手一握,原本绑着赑屃嘴巴的玄黄之气退回李万天的手里。
不顾赑屃充满杀意的目光,李万天低声道:"赑屃,你可知错。"
赑屃本来还想反驳两句,可还没等它出口,身上的玄黄之气猛的一缩。自己的龟壳上已然出现了一些细小的裂缝。
这可把赑屃给吓坏了,刚刚自己发狂,那可是提前观察了四周,那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加之杀性涌上心头,索性随着性子。
可眼下形势比龟强啊,只得按下心头的杀意,闷声说道:"我心有感应,杀我族祖的家伙出世。"
李万天点点头,又问道:"可是那洪荒之中,吞噬金莲的蚊道人?"
赑屃巨大的头颅上下点点,又闷声道:"正是那该死的蚊道人。"
赑屃体积在那摆着,即使是闷声说话,可在普通人的耳朵里,无疑如闷雷一般。原本围城的大妖们也听的清清楚楚,三三两两议论开来。
这蚊道人说来也奇怪,本体是鸿蒙凶兽血翅黑蚊。当年封神时,好死不死的去西方教圣人面前晃荡。
西方教圣人被这蚊子弄得厌烦,反手就抓进自己的乾坤一气袋中,待收了龟灵圣母之后,白云童子"一不小心"就放出了蚊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