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由前喊爷爷的声音在病房内响了起来,叶天则闭着眼睛躺在椅子上养神。
范高飞躺在病床上,看着他这个由黑道洗白的老爹,跪在地上被一个年轻人肆意的侮辱,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他开始十分的自责和悔恨起来,如果当初不招惹到叶天,或许就没有这一劫了。
范氏集团的董事长范由前就这么跪在地上一声声的叫着叶天爷爷。
喊着喊着,范由前忽然想到了十多年前他那时还是暴力拆迁队队长的时候,那些钉子户被他在身上绑着炸药,口里塞着汽油瓶,然后在生命威胁下,被迫同意了低价拆迁。
那时他还觉得那样还不够,面对着那些还无背景的弱势群体,跪在自己的面前,一声声的叫着自己爷爷,就如今日的场景一般。
真是坏事做尽了,不是不报,是时机未到,所有说能做好事千万别做坏事,举头三尺有神明不是不无道理的。
回想着这些年,虽然算是从黑洗白了,但做事的风格还是和黑社会没什么区别,能用暴力解决的事情,绝不动用法律武器。
范氏集团近几年在泉门大肆的圈地,加盖各种楼盘,从一个黑社会转变成商人,作为开发商遇到的钉子户也不少,但都被他用各种残忍的手段解决了。
比如深夜强推钉子户的房子,挟持要挟,放火,或者车祸。丧命在他们手下的人也多了去了。
范由前跪在叶天的面前,大声叫了近二十分钟爷爷后,他的嗓子也喊哑了,此时就像是一个破喇叭在嘶嘶的响着。
叶天为了不污染自己的耳朵,不耐烦的摆摆手,冷笑道:“好孙子,停下吧,爷爷听到了。”
然后叶天冷声道:“这叫的爷爷还那么顺耳,我也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那还有你的全尸准备怎么留?”
叶天的这一句话一出,范由前直接吓的瘫做在地上,瞬间面如死灰,果然叶天这种瑕疵必报的性格还是不会放过他啊。
“兄弟,不不,大哥,你要是肯放过我这一次,小弟愿意用我任何一份产业来交换我的性命。”他跪在地上,眼巴巴的仰视着叶天,希望获得一条生路。
叶天蔑视的看着他笑了几声,戏谑的问道:“你这贱命这么值钱啊!那你说说,你想用什么换啊?”
叶天翘着二郎腿,用挖耳勺陶着自己的耳朵,时不时睁开眼瞄一下跪着的范由前。
“我们范氏集团除了有自己建造的楼盘,现在还有一些土地在我的公司名下,就是三环建设路附近的城中村,占地一千亩,还没有拆迁,但哪里的所有权归我们。”
在泉门外二十公里处还有一座停产的印刷厂也在我的公司的名下,占地面积大概有八百亩,荡虎山后山三千亩都是我们刚拍的,准备在那里开发别墅度假区,您看您想要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