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的地方,有着一个书桌,桌子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几本历史书和一个毛笔架。桌子上的青花瓷翁里,插着大捆的宣纸和已经写好的毛笔字。
叶天拿起一个纯黑色的砚台看了一下,还不是普通的凡品,正是华夏四大名砚的洮河砚。
由此看来这儿的房主人对笔墨书画颇有爱好,房间内并没有太多繁杂的装饰,只是简单的摆着几张桌子和椅子,看过去非常清爽。
在主房的旁边是一间厨房,里面的煤气灶开着,在灶炉上面小火煮着一个砂锅,只听的咕嘟嘟的煮着,飘散着一阵又一阵的药香。
钟纤月把叶天领进屋里后,就招呼让他随便坐,接着就从冰箱里面取出一块里脊肉和一些青菜,就开始准备做菜,叶天跺着步子在房间里面参观。
“你真的把可罗给杀死了?”钟纤月手里拿着一把韭菜边摘边问。
叶天拿着一块放在阳台上的玉石细细端详着,然后头也不回的回道:“是啊,怎么?”
“那你可要小心了,据我所知,可罗还有五个同伙,一个比一个手狠,你现在动了他们的奶酪,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叶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无所谓的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来一个杀一个!”
钟纤月此时把风衣也脱了去,穿着一个女士T恤,撸着袖子在厨房里里忙活这,看上去很是悠哉,口里还哼着小曲,颇为自得。
而秦风则是悠哉的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线装的历史书,一边低着头翻看,一边喝钟纤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钟纤月做菜的速度的很快,感觉没过几分钟,从厨房里面就传来了喷香的味道。
叶天朝着厨房撇了一眼,这钟纤月哪里还有刚才女汉子的样子,简直是一枚居家的少妇,在腰间还围着一个花格子的围裙,顿时很接地气,少了一份英武,多了一份贤淑。
钟纤月似乎察觉到有人在背后盯着她,忙转头看向叶天的方向,却见叶天直呆呆的盯着她看,顿时有点好笑,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干嘛这幅眼神看着我?我脸上有花?”
叶天急忙把眼光看向其他地方,避免和她对视,淡淡说道:“没有,突然感觉和你刚才的样子有点违和。”
然而在叶天这句话刚落下,钟纤月就叉着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你啥意思?哪里违和了?不要小瞧人行么!做菜可是我的爱好之一,一般人想吃我做的菜还吃不到呢!”
叶天急忙低头,不再搭话,眼睛盯着手里的历史书,慢慢说道:“貌似你锅里的菜要糊了,你还不去看?”
钟纤月鼻子揪了揪嗅着,隐隐闻道一股胡味,怒瞪叶天一眼跺了下脚,急忙朝着厨房跑了过去,手忙脚乱的关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