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只能装傻摇头:“不知道,不是我。”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魏曜,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要是想害你们,早就出收了,还用去请人找这么拙劣的方法?”
“的确真拙劣啊!不过,四爷,您可不就这点能耐吗?嗯哼?”
魏曜勾唇一笑,站起来用脚踩住秦四爷的胸口,使劲向下按压,“您这点小技俩,奈何不了我。”
在商界叱诧风云一手遮天的秦四爷,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
他眼睛死瞪着高高在上的魏:“我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不怕我告你诽谤吗?!”
他咬定了魏曜没有证据,只要自己死口不承认,就算是警察也拿他没办法。
“告?”
魏曜摆出很疑惑的样子,“您要怎么告啊?这个魏家的大门,你出不去!易进难出。”
秦四爷这个老狐狸,若不是自己掌握了主要证据,还要差点被他骗了。
如果不是他还有点利用价值,他还真想杀了他。
这种废物,留不得!
秦四爷恐慌,还想再辩解什么,就被司徒寒上前用胶带封住了嘴巴。
司徒寒用眼神向魏曜询问,意思是要如何处置,魏曜抚摸着下巴想了想,呵呵冷笑:“偌大一个别墅,难道还没有他一个废物的容身之处吗?关到地下室去,严加看管,刑法伺候!”
“是。”司徒寒领命,令两个手下带着将秦四爷再次击晕,扔到了地下室。
司徒寒其实知道主子这么做的原因,一肯定是为了田小姐,那次让她受了惊,肯定不能善罢甘休。
二是为了用秦四爷当人质,威胁秦家。
秦四爷在秦家的地位并不低,现如今被这般羞辱,让秦家的脸面何存?!
司徒寒不禁打心眼里敬佩主子,虽然看上去冷漠又高傲,却总把事情处理得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