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魏曜,至今从未发过言语。
他的眸光,一直粘在田薇薇的身上。
就好似,田薇薇是个宝物般,令他移不开眼。
见她说了这么多,不禁熨帖地递上一杯温茶,“说得口水都干了吧,先喝口茶润润喉。”
田薇薇二话不说,直接把茶水接了过来。
一口饮下。
又接着继续道:“秦四先生,求人么,就要有求人的样子。你到我的地盘来,竟还带了这么一堆人,是想借机恐吓我,欺我年轻吗?嗯?”
众人:“……”这是谁欺谁?
放眼望去,秦四爷被气得铁青着一张脸。
他的面色,沉得吓人。
秦四爷怎也没料对,才二十岁的田薇薇,竟然敢如此待他!
而且,居然还说得头头是道。
实在难以对付。
田薇薇又伸手,端起魏曜给她倒好的杯,浅尝一口。
见对方未言,便又开口道:“秦四先生,你回去告诉你家老太爷,我田薇薇,最后再给他一次机会。
若想换回你的私.生.女秦月,便拿盐山镇北郊,以及田溪村的矿脉来换。
我只给你们五天时间。
五天一过,若不把割赠的合同,送到我的手上,我便要采取一些方法了,到时候……
后果自负!”
田溪村的矿脉!
听到这字眼,秦四爷心中肃然一惊。
心里,掀起了滔天大浪!
盐山镇的矿,是前几天才探查出,并且把协议弄到手的。
他们秦家,还未对外讲过一字半语。
可为何,田薇薇会知道?
而田溪村的。
就更加令人惊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