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文采带领下,两人逐渐离开江北繁华的街道,来到城南郊外的一处棚户区。
看这随处仍的垃圾,难闻的异味,还有糟糕的环境,楚河皱紧眉头。
“孙小姐,孙老爷子住在这里?”
孙文采露出苦笑。“楚先生,很不敢相信吧,堂堂名镇江北的孙兴,现在竟然住棚户区里,放在以前这是根本不敢想象的……然而这一年来发生太多事了,造化弄人,现在爷爷能有住的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想到在会所中那个嚣张跋扈的徐峰,楚河隐约有了猜测。
孙家之所以发生巨变。
很有可能与这些外来的武道宗师,道统强者有有关。
“这一年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楚河心中清楚,孙家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很可能与自己有关,故而想要打听个清楚。
孙文采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摇头苦笑。“楚先生,还是让爷爷和你说吧,我,我有些不太方便。”
“好吧。”
很快两人就来到棚户区一个靠里的大院中,楚河也在破旧的小屋中,看到了孙兴。
从前的孙老爷子是何等意气风发,江北第一大世家掌舵者,金陵极具影响力的人物,说句话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
然而现在,孙老爷子面如死灰,两眼无神,比起从前的精神抖擞,竟然苍老了不少。
更让楚河皱眉头的是……
孙兴的武脉竟然被人给废掉了。
好狠辣,武脉不仅关乎武道修行,还是人体根基,废掉武脉,那这个人的寿命也将会大减。
“孙老爷子,记得上次见面时,你还是送我离开去钱塘,没想到再见时,却已经物是人非。”楚河感叹的声音传进屋中。
孙兴身子微抖,原本死寂的面庞开始浮现出生机。
“你,你,你……”
他举着苍老的手,想要向前触碰,脸上还有些许的激动。
孙文采紧忙跑到孙兴身旁,搀扶住他苍老的身躯,“爷爷,没错,是楚先生,他回来了,我们的苦日子也到头了。”
孙老爷子张了张嘴,激动的不知该从何说起。
楚河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今夜我们想必会聊到很晚。”
……
半个小时后,原本激动不以的孙老爷子总算稍稍恢复了平静。
孙文采在外面泡茶,没过多久,茶香便溢满屋中,她也端着茶具走过来,脸上浮现出歉意。“楚先生,条件有限,还请你不要见怪。”
“没事。”
楚河说完,目光又投放到孙兴身上。“孙老爷子,孙家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又怎么会沦落至此呢?”
“唉,家门不幸呀。”
孙老爷子仰声长叹,眼中有无尽的悲凉。“还不是我那个好儿子孙浩武的杰作,他当了一个什么道统的走狗,依靠那群人的力量,把我给架空了,为防止威胁到自己家主的地位,更是把我安置到这个破屋中,让我自生自灭。”
“你的武脉……”
“唉,自然是那群人打断的,我又不是石头,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呢,但结果……”说到这里,孙兴已经不忍心再讲下去了。
楚河也眼中也露出冷意。
他已经能猜出来,那个对孙家下手的道统,就是尊王教,凭借双方的实力对比,孙家一触即溃并不让人意外,可自家除了叛徒,那可就太让人心寒了。
孙浩武。
这个人他还记得。
当初在天水山庄外,用一把手枪威胁自己,结果被教训做人,没想到时隔一年,他反倒丧尽天良干出这种事。
孙文采也咬牙切齿,道。“我那个二叔,简直没有人性,为了讨好尊王教的长老徐达开,不仅送金钱送房子送产业,还要把我也送出去,就是送给那个二世祖徐峰。”
“尊王教……”
楚河喃喃自语,眼中冷意越发浓厚。“我本不欲让苍生染血,奈何天下恶世当道,今日我既然归来,自当血洗一切敌。”
孙兴与孙文采也都受到鼓舞,原本昏暗的心,变得明亮起来。
“楚先生,很多人都说你已经死了,在钱塘,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孙老爷子小声问。
楚河看他一眼,倒也没恼怒,脸上波澜不惊的道:“确实发生些意外,被某个地方困住了一年,不过这样也好,许多跳梁小丑都主动站出来了,也省得我一个一个找。”
接着他又想到一件事,把目光放到孙兴的身上。
“你武脉被废,真正细究起来也是因我而起,我不会坐视不管,这样,我帮你修复武脉,你帮我办几件事。”
“这是真的吗?”
孙老爷子整个人都振奋起来。
武脉被废,他的体质比起同龄老人都已经远远不如,现在就是走十分钟路,都会气喘吁吁,这样风中残烛的体质他已经受够了。
“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