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都了解了，”肖老说到。

额，张立这才知道，自己的那点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肖老，随便调查一下，估计连自己穿什么颜色的袜子都知道。

“嘿嘿，爷爷”肖佳不好意思的笑到。撒着娇。

“佳佳，你们先出去，我跟他聊聊，”肖老说着。

“啊”

“啊”

肖佳和杨世德都是惊讶到。

肖佳是没想到爷爷还要私底下跟张立聊，毕竟自己要是在跟前，肖老也不会怎么为难张立。可是还是自己不在的话，也不知道……唉，算了算了，早晚就得有这一关。

第二声“啊”是杨世德的声音，毕竟肖老很少单独跟一个人待着。虽然说已经把张立调查的很清楚了，可是距资料显示，张立的伸手很是不错，为了以防万一，杨世德还是不太愿意老爷子跟张立单独在一起的。

“小杨，带着佳佳去外边玩会，”肖老命令式的说到。

“好吧”杨世德值得答应，跟了肖老这么多年，杨世德也知道老爷子是什么脾气。

等到杨世德带着肖佳出去之后，张立看着眼前的肖老，似乎并没有那么紧张了。

哎，肖老似乎也发现了这一变化，有点小吃惊，这个年轻人的抗压能力不错啊，这么快就能从自己的气场里缓过来，要知道一般得省部级官员在老爷子面前也是很拘谨的。

“听说你还有一个女朋友？”肖老开口了。

额，果然，张立心里想到，什么都知道了，自己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可是还是有知道的啊，经不住查，“是”张立光明磊落的硬着头皮答应着。

呵呵，这个小娃娃有点意思，本来肖老以为这小娃娃会矢口否认呢，没想到连解释都没解释就承认了，哈哈……

“九州集团有你的股份吗？”肖老再次问道。

“没有，只不过最开始的时候我借给过他们钱，但是我并不参股，法律意义上没有，事实上也没有，因为我不差钱，想必您也应该知道的”张立回答者。

“呵呵”这个时候肖老倒是笑了，别人要是知道自己被调查了，估计会有一身冷汗吧，但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娃娃倒是镇定的很啊，看来纪委的同志检查的结果还是蛮正确的。

如果张立知道老爷子这个时候的想法，那就知道老爷子心中说的纪委同志那就是清河市市纪委的同志了。前几天的事情都知道了，这实力，强悍如斯啊。

“听说你跟老赵家和老汪家的小辈还有点接触？”肖老再次问道。

额，看来自己真是被下功夫调查了，老赵家和老汪家说的不就是赵洪涛和汪东方吗，但是张立也是昨天才认识的啊。没想到仅仅是一晚上也能调查这么多事情。

“昨天在一起喝酒来”张立说到。

肖老看着张立倒是满意得很，要说哪不满意，那就是张立还有一个女朋友这个事情让肖老不是特别满意。

“你为了前途会不会放弃那个女的，你知道的，华夏是不允许一夫多妻的，既然我能查到，有心人一查也就能查到。”肖老说到。

当然了，这也只是肖老的一个试探，要说肖老为什么知道，这还真是巧合中的巧合，毕竟张立的保密工作的做的还是很好的。

“爷爷，我高攀一下叫您一声爷爷，你说的这个我并不赞同，我爱郝秋月，我也爱肖佳，但是让我为了前途放弃他们两个任何一个，我觉得我办不到。”张立思索了一会说到。

“呵呵，可是你知道我是很疼爱佳佳的啊”肖老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