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是秦浩,你谁啊?”
电话接通,秦浩开口问道。
“秦浩,不好了,丁家的人来医院了,正在逼迫你爸交出你。还说,如果不交出你,就要弄死你爸。”电话那头,传来了张仁心焦急的声音。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秦浩脸色微变,连忙挂了电话。
“浩哥,发生什么事了?”看到秦浩脸色不对,朱龙连忙问道。
“丁家的人去医院找我老爹的麻烦了。”秦浩双眼眯起,眼中闪烁着杀意,他对朱龙问道:“阿龙,我记得你每次都是自己开车来学校的对吧?”
“对。”
“把你的车借我,我要尽快赶到医院去。”
“好的。”朱龙连忙拿出了自己的车钥匙递给了秦浩,然后指了指停在校门外的一辆黑色奥迪说道:“浩哥,那就是我的车。”
“嗯,多谢了。”秦浩说道。
因为担忧林庆成跟赵雅芸夫妇的安全,秦浩内心非常焦急,开着朱龙的车就朝着安城第一人民医院疾驰而去。
虽然是在车来车往的街道上,但秦浩却是无视各种红绿灯,一路超车,就像是开F4赛车一样,几个呼吸间,就已经消失在了朱龙的视线。
看着宛如一道黑色闪电离开的黑色奥迪车,朱龙额头竟是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冷汗。
“不愧是浩哥,这飙车技术,东城车王都不是他的对手吧。”
朱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自言自语的感慨道。
本来应该要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秦浩只花了十分钟就赶到了安城第一人民医院,将车停好后,秦浩就快速跑进了医院里面。
刚到林庆成病房门口,秦浩就看到病房里面黑压压的一大群青年,这些青年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后腰上都带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一个个面目凶狠,如标似枪的站着,十分有纪律,就像是一支政府部队一样。
而在这些青年的前面,摆着一张红木太师椅,一名老者正坐在上面。
老者看上去六十多岁,右手把玩着两颗桌球大小的钢珠。
“林庆成,赶快打电话让你儿子过来受死。”老者对着病床上的林庆成冷冷的说道。
“哼,丁老,你孙子跟我儿子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分明是你孙子先挑的事情,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你怎么能不顾身为长辈的身份,为了替你孙子出气,要亲自动手对付我儿子?你这样做,实在是欺人太甚。”林庆成沉声说道,跟老者争锋相对,不卑不吭。
“对,事情的确是我孙儿挑起的,是我孙儿不对。但是,你儿子下手是在太恶毒了,居然让我孙儿断子绝孙。你要知道,我孙儿可是我们丁家唯一的香火。”老者态度激动的说道,眼中饱含怒意,说话的时候须发皆张,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
“丁老,你孙儿是你丁家唯一香火,我儿子也是我唯一的香火。如果不是我儿子有本事,恐怕现在要断香火的就是我了吧?要知道,你孙儿可是请了练家子出手。”
“我孙儿没有你儿子那么恶毒。”
“是吗?据我所知,三年前,有一个从农村来的打工妹,就是被你孙儿光天化日之下拖到宾馆强暴,然后,你孙儿为了平息事情,直接买凶杀了那打工妹一家,这还不够恶毒?”
听到林庆成的话,老者脸色变的非常难看,说道:“林庆成,你不要乱说。”
“丁老,你确定我是乱说?你信不信,只要我乐意,三天之内,我就可以搜集到证据?”林庆成说道。
“林庆成,你,你,你……”老者被气的不轻,他咬了咬牙,说道:“林庆成,我懒得跟你废话,我只问一句,你到底打不打电话让你儿子过来?”
“不打。”林庆成态度强硬,语气十分坚决,“丁老,我希望你能自重,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处理不好可以找政府,我相信,法律对每个人都是公正的。如果你一定要插手,那我也不会袖手旁观。谁要动我儿子,除非我死。”
“那你就去死吧。”
老者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大吼一声,右手猛然运劲,一震之间,他把玩着的两颗桌球大小的钢珠就直接朝着林庆成疾射了过去。
老者显然是个高手,暴怒之下运劲一击,那两颗钢珠绝对有着破碑裂石的威力。
如果打在人身上,瞬间就可要人的命。
很显然,老者是真的动了杀意。
嗖!
眼看着两颗钢珠就要击中林庆成,可就在这个时候,秦浩突然从人群中窜出,挡在了林庆成身前,他右手伸出,拇指扣住中指跟食指,对着那两颗钢珠蓄劲一弹。
砰!
秦浩的双指弹在了那两颗钢珠上面,顿时,钢珠当空一震,然后,竟原路折返,朝着坐在红木太师椅上的老者砸了过去。
看到秦浩的身手,老者眼神一亮,脸上闪过一抹震惊。
他猛的从红木太师椅上站起,右手一甩,如仙人拂袖,轻描淡写的接住了那两颗钢珠。
“小子,你是什么人?”老者盯着秦浩,冷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