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这个话题。
胡媚儿美目瞪圆,也不害臊,道:“那你就来试试,早晚把你榨干。”
想到他为自己做的一切,斩杀任氏王族,付出滔天代价,以自身前途,将自己换取回来。
又救了父亲的命,免了她胡氏灭族灾祸。
胡媚儿由衷的道了一句,“谢谢。”
京都之中,实在是太繁华,车辆众多,刚刚来到京都城,还未曾走多远,便已经遭遇堵车。
鸣笛声,喇叭声络绎不绝。
叶辰点燃一根香烟,静静地等待,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便安静下来。
旁边不远处,一名开着红色敞篷法拉利的女子,看到叶辰的五官后,眉头一皱。
随后仔细打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终于,脑海中浮现一张熟悉的面孔,这人竟然是,六年前的叶辰,没想到他又回来了。
“怎么了锦诗?”在其旁边,沈锦诗的好友,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对,立马开口询问道。
本名沈锦诗的女子,凝望着叶辰的车辆,发现竟然是一辆劳斯莱斯,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
突然,叶辰的车,后车窗落下来,露出胡媚儿的面孔。
沈锦诗噗嗤一笑,道:“我道以前那个臭兵,混出什么名堂了,没想到,竟然只是一个司机,笑掉大牙。”
六年前,叶辰初入北营,后被一名老将领看中,带回京都处理事务。
哪位名叫钟建章的将领,对叶辰极其喜爱,宠爱有加,可以说,叶辰有如今的成就,便是靠他一手提把出来的。
本来叶辰和沈锦诗并未有什么渊源。
但因为钟建章和她爷爷沈德云关系极佳,两人往来,叶辰身为警卫员,紧随其后。
当日。
沈德云和钟建章喝酒喝多了,便胡言乱语起来,硬是要将沈锦诗和叶辰撮合成一对。
当时,叶辰像是一个土包子进城,虽然穿着戎装,精神体面,可骨子里,言行举止都透露着一股卑微和穷酸。
沈锦诗很不满,对着两个老头,怒哼道:“我的男人,必须顶天立地,而不是这样的软脚虾,毫无见识的乡下土包子。”
叶辰昂首而立,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不卑不亢道:“属下扪心自问,配不上沈千金。”
便是这样,两人就再无瓜葛。
哪里想到,沈锦诗误会了叶辰的意思,以为他冷嘲热讽,说她资本不如何,眼界倒是挺高,不如撒泡尿照照镜子。
有时候一句无心的话,便能引起一个人的揣测和不满。
沈锦诗将车窗升起,望着叶辰,冷笑道:“竟敢嘲讽我,也不瞅瞅自己是个什么样子,退出战区,没别的本事,只能做一个司机。”
“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胆气,敢对我这样的千金小姐,不屑一顾。”
“幸亏没有嫁给你,否则的话,老娘算是彻底掉进穷酸缸里,一辈子都爬不出来。”
揶揄之际,她十分庆幸,还好叶辰当初没有顺着杆子往上爬,不然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被爷爷,撮合給他。
那时候,才是找地方哭都找不到。
“你说谁呢?”她的闺蜜,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脸的莫名其妙。
沈锦诗眉头紧皱,摆了摆手,不耐烦道:“真是扫兴,看到了个乐色,今天不玩了,回家。”
很快道路疏通。
沈锦诗冲着叶辰的方位,狠狠地碎了一口,一脚将油门踩到底,高傲的扬长而去。
而叶辰却还浑然未查,自己被某些人给敌视了。
他自然看到了沈锦诗,只是并不知道是何许人也,更想不到自己与对方有过交集。
他这辈子见过的人太多,接触的人除非有独特的个性以及出众的本事。
其余的普通民众,还真的难以留下印象。
“先不要着急,我还是第一次来京都,你带我好好玩玩,我想吃京都特产。”
胡媚儿看着路边的小吃,眉开眼笑,眼中精神奕奕,舔着嘴唇,像极了贪吃的小花猫。
叶辰揉了揉她的脑袋,哑然失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吃货,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你就说你带不带我吃东西,否则的话,我咬死你,嗷呜。”胡媚装扮老虎的模样,可爱极了。
“说来,我也很久,没有吃过京城的东西了。”
叶辰回味起当初跟在钟建章老先生身后,他一个乡下进城的小土包子……
因为这位贵人,可没少获得好处,也没少蹭饭。
不过,想到他离世,有些黯然神伤,双目暗淡下来,不由得失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