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金光乍现,如惊雷横渡虚空,刺眼夺目,堪比烈日骄阳。
刺激的众人不敢睁开眼睛。
实在是太过突然,没有给人任何心理准备,万古秋就被削掉一只手。
“啪嗒。”
手掌落在地上,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到处乱窜。
叶辰仰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凝视着他,“打你?你方才要是打在她脸上,现在你已尸首分家!”
金光遁去,露出叶辰的姿态,以及面容。
唰唰唰——一时之间,上百位权贵,瞬间将目光,挪移在叶辰身上。
他穿着一身墨绿色戎装,轻松写意,满是慵懒之色的撇着众人,浑然没有半点紧张感。
现场的气氛,顿时如同一潭死水。
任雨舟脑海中思绪不断,想要找出与叶辰相似的面孔,可是无论他如何去寻找,都无法找出有关叶辰的记忆。
很显然,他并不认识,面前这位青年。
当初他与叶辰有过一面之缘,可惜的是,当日叶辰用金光缠身,故此没有看清楚他的面貌,更不知道其身材。
“哪里冒出来的小杂鱼,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作祟,你他么活腻歪了?”
任雨舟怒不可遏,当即破口大骂。
他真不明白,叶辰究竟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这些天来,旗门市闹得沸沸扬扬,都知道任氏王族今天要对胡家出手。
哪想到,这个不开眼的东西,竟然在如此紧要关头,前来捣乱,这他么是在找死么?
滴答滴答——万古秋拿出绷带,将断掉的手缠绕一圈,这才将目光放在叶辰身上,怒喝道:“你竟然敢伤我,今天这件事没完,绝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叶辰面对他们的威胁,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低垂的眼皮,突然发现了孟龙潭。
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轻笑道:“这位不是给我送钟的那位,孟家天才,孟龙潭,孟先生么?”
“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不认识我了?”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叶辰,不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一些什么。
听到这番话。
一股寒意从孟龙潭脚底泛起,直冲云霄,他骇的双目瞪大,满脸震撼的盯着叶辰。
毕竟,他先前来到旗门市,送钟是送给叶乘风的!
那么若是没有意外的话,这位,就是他么的江湖大禁忌,叶乘风!
嘶嘶嘶。
他猛吸一口凉气,骇的亡魂皆冒,大脑死机,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
马星辰首当其冲,迈步向前,厉喝道:“野猫野狗,也在这里攀交情,是不是怕我们弄死你?”
“孟先生那可是盖代天才,给你送钟是他么你的荣幸,你还不快点,磕头道谢,谢谢孟先生的礼物?”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仰天大笑起来,捂着肚子,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万古秋和任雨舟更是忍俊不禁,还想和别人套近乎,现在傻眼了吧?
近乎没套到,还被人羞辱一番,今天发生的一切,当真是有趣。
目前为止,自然是没人把叶辰放在眼中,毕竟他们只当,叶辰是个无名之辈,黄毛小子而已。
所以,不介意羞辱一番之后,再将他杀掉。
可,下一秒。
“砰”一声,如雷贯耳!
“对不起,我错了,我当初不应该对您不敬,叶乘风,叶先生,您大人有大量,还请莫要怪罪小辈。”
孟龙潭毫无征兆的跪在了下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
像是一条狗一样乱爬,跑到叶辰脚底前,疯狂的扣头。
“什、什么!?”
众人大跌眼镜,面目错愕,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任雨舟心中咯噔一声,面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孟龙潭的反应,让众人炸开了锅,议论纷纷,错愕不断。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您一定要原谅我当日的所作所为,毕竟是年少轻狂,小子心中真的十分敬佩,敬仰前辈的。”
孟龙潭紧张的不停哭泣,手掌都在颤抖。
本来他对叶乘风并没有多少的畏惧感,直到那日沈淑凌出现,跟他说的那句话,“奴家的男人,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因为那是我的东西!”
万古秋怒不可遏,大骂道:“没出息的东西,竟然吓成这样,真是丢脸。”
“继续,很有趣。”
任雨舟随意拉过来一个板凳,翘起二郎腿,随手抓了一把瓜子,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丝毫没有把叶辰放在眼里,他到是要看看,一个无名之辈,阿猫阿狗,能够搞出什么名堂。
“你这个不开眼的爬虫,老子今天把你活生生的打死,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马星辰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朝着前方走去,举起巴掌,想要狠狠地教训这个蠢货一番。
他有恃无恐,后有百万精锐,前有武功高手,何须畏惧一个废柴?
只是,他还未曾行走几步。
马三痴出手拉住他的胳膊,怒喝道:“给我站住!”
马星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爹,您老糊涂了?您莫非忘了,今天我们来是干什么得?”
“既然这个没长眼的废柴,破坏我们的复仇计划,那我们现在就要他的命,犹豫什么啊?”
马三痴恨铁不成钢,咬牙道:“你没听孟先生说,他是叶乘风吗?”
叶乘风三个字一出。
全场人全都看向马三痴,心脏一颤,升起一丝畏惧,莫非他就是那位,风云榜榜首的哪位?
不,这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