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条资讯传来。
昨天任平生的弟任修竹,与一位青年发生大战,但最终无法奈何对方分毫。
最终被人潇洒离去,对方的身份极其神秘,任雨舟没有对外解释,只能让人进行揣测。
可,无论这场战争是胜是败,最终都无法影响大局,更无法影响任家的地位。
任胡两家的战争,才是重头戏,其余都是题外话。
任修竹第二天便将所有目光,放在了胡家身上,同时发动自己的力量,引起九位豪门家主,亲自去胡家劝降。
他想兵不血刃将胡家拿下,毕竟战争会产生损耗,会死人。
九位家主刚去便被赶了出来,胡家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铁了心要抗争到底。
就在任家忧愁之际,一位边关大将,风风火火的赶来旗门。
没有面见任家,便急忙来到胡家门前,用火炮轰门。
此举行为,简直是大逆不道。
毕竟,胡家再怎么说也是皇族,放在平时,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如此胆大包天。
大门轰开,现场一片狼藉。
胡书臣杵着拐杖,满脸铁青的盯着门口,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百年来,他胡家从未遭受过如此屈辱,这让他所有的心机和涵养全部爆发。
本名,陈周雨的大将,身穿墨绿色戎装,胸前挂着无数荣誉勋章。
整个人看起来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气场不俗。
“呦呵,我以为你这老梆子,做起了缩头乌龟呢,没想到还是挺有种。”
陈周雨面色不善,阴阳怪气道。
言语之间,行为之间,没有半点尊敬。
仿佛,他高人一等,别人就活该被他辱骂。
可话说回来,兵瘪都是这个样子,说话都是直来直去,不拐弯抹角。
跟在其身后的九大家族家主,很是不满的冷哼道:“真是贱骨头,非要使用强行手段,你他么才肯服气。”
“各位,若是为了劝降而来,就还请回去。”
“在胡某的骨头里,没有低头,没有苟活。”
胡书臣双目瞪得比铜铃还大,像个狮子一般,宣誓自己的底线和最后的尊严。
“我,陈周雨,西关大将,按道理而言,能见到我是你的荣幸。”
陈周雨昂起头,快步走上前去,眼中带着冷讽之色。
胡书臣正要开口。
他急忙打断,很是不耐烦的皱眉,“我今天来,是通知你这个老梆子,出门给任氏王族,跪地磕头,双手高举投降。”
“马上照办,别惹老子发火。”
陈周雨的语气极其强硬,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就如同命令一般。
“权利大,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莫要忘了,胡家是皇族!”
胡书臣气的白胡子乱颤,对方如此仗势欺人,简直该死。
陈周雨闻言轻笑一声,晃了晃挂满衣衫的荣誉肩章,傲然道:“那你说说,谁还能比老子的权利大?谁能管住我?”
“今天你要么低头,要么老子打的你低头!”
“哈哈哈,还皇族,怕是忘了,现在你胡家就要灭亡了吧。”
其余九大家族家主,全都拍着大腿嗤笑,已经要家破人亡了,还在做梦?
真是痴心妄想!
可笑可怜。
就在众人得意之际,一声雷呵传来:“摄政王屈尊降临旗门!”
嘭——陈周雨如遭当头一棒,脑袋几乎炸开:“摄……摄政王!谁他么叫来的!”
嘎?
上百人全都目瞪口呆,面目错愕,不可思议的盯着胡书臣。
战区帝王,别称摄政王!
这……这他么胡家这么生猛?
“……”胡书臣脸皮狂跳,不明白什么情况,连他都楞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