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成全我季家,算是做个顺水人情,到时候就算胡家灭亡,我季家也会念着胡老爷子的好。”
“到时候,在您的忌日上,给您多烧点纸钱,总比现在好得多吧?”
听到这话,胡书臣放声大笑,笑的极其讽刺。
让胡家整个家族的人去死,给他季家做顺水人情,这季家真是好大的面子,好大的脸!
“贼臣,贼子。”
“今天我便放出告示,昭告旗门,让诸多家族,知道你们的狼子野心。”
胡书臣面色很平淡,并无太多恼怒,而是平淡的说道。
季陈山听到这话,摇头大笑起来,眼中满是轻蔑之色:“就凭现在的胡家,有那么大的号召力吗?”
“再者,就算你胡家威严依旧,但你这话说出去,又有几个人相信?”
“哈哈哈。”
季沉雪仰天大笑,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没想到你这该死的老头,竟然如此脑瘫,您还以为,现在的旗门,是当初的那个旗门啊?”
他发誓,这是他见过最会自欺欺人的蠢货,明明已经即将死去,偏偏还要做出,自己牛逼轰轰的样子。
简直是要笑掉大牙,贻笑大方。
“马上给我滚出去,我家里不欢迎你们。”胡媚儿眼眸赤红,牙齿咬得嘎嘎作响。
季家简直是欺人太甚,无耻至极,竟然现在就来逼宫。
季沉雪眼眸色眯眯的,上下将胡媚打量了个遍,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
心中不由的暗叹,真是一个尤物,美人。
“我已经给令尊备好棺材,到时候直接和任王爷一同下葬,能够做任王爷的妻子,是你毕生修来的福分啊!”
“好好珍惜,季某告辞。”
季沉雪放肆大笑三声,望着胡媚,又舔了舔嘴唇,这才朝着门外走去。
“还请胡家好自为之,我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我的老东家,自取灭亡。”
季陈山眯眼轻笑,昂首而立,满脸的得意之色,丝毫没将胡家放在眼里。
现在全旗门,没有一个家族认为,胡家能够在任家的权杖之下存活下来。
在他们眼中,胡家只是在苟延残喘,实则已经必死无疑。
今天季家父子的拜访,无论有没有兵不血刃的将胡家拿下,都已经纳上投名状。
现如今可以说,他们是任氏王族的人,并非隶属胡家旗下。
……
……
叶辰坐在车中,看着手中的资料,弹了弹烟灰,轻叹道:“这么快,就有人按捺不住,进行逼宫了吗?”
季沉雪?
季家?
实在是有趣,总归,小鱼小虾都蹦跶出来了。
网马上就可以拉起来,将这群杂鱼一网打尽。
“先生,您打算收场?还是继续放线?”魏延坐在驾驶座上,开口询问。
“敲打敲打,开车,去一趟季家。”叶辰仰靠在后座,双目紧闭,仿佛只是要去游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