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位存在?
哪怕他只是个当兵的,也不是他能够招惹的啊!
那是一眼可以将龙脉逼散的存在,普天之下,能做到这一步的有几人?
最为关键的是,还有几天,就是他八十大寿宴席,本就前狼后虎,胡家岌岌可危。
偏偏在这个时候,龙脉散尽,这岂不是说,在八十岁的时候,就是他胡家灭亡之时?
砰砰砰!
他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头皮都破了,露出骨头,依旧不停歇。
可见,悔恨到了极点!
“恳请先生,网开一面,我胡书臣,错了……”
他声音中充满了悲凉与悲呛,但凡听到者,都会为此动容。
“先生?”魏延皱着眉头询问道,要是叶辰真的要迎娶胡媚的话,那可是他的爷爷。
现在爷爷给孙女婿磕头道歉,而且还是举族磕头致歉,这……传出去,不得把人给雷死?!
叶辰叹了口气,这老头,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本来胡书臣不多此一举,邀请他来胡家,他也不会冷眼旁观,而是出手帮助。
毕竟是胡媚的家族,怎么会忍他毁灭?
可这老头子,总是太执拗,不把他叶辰放在眼中。
“这场闹剧,到此为止。”
叶辰猛然抬手,双目扩散出英杀之气,一条隐约模糊的黑蟒,在他身上盘旋环绕。
滋滋滋——他伸出手,笔走龙蛇,在虚空中镌刻大字。
字字句句,一笔一划之中,都充满强横的杀意。
宛如千军万马征战沙场,遍地血腥与厮杀。
一匹匹战马,在此刻倒下,鲜血迸溅,肉末横飞。
“寿宴照办,任家一事,不要过问。”
“气运在与否,都无关紧要,只要我在,胡家倒不了!”
字字句句,血红煞气,映红星空,连星辰都变成了血红色。
天地相连,满眼血红。
他叶辰一生,最不信的,莫过于命!
叶辰猛然昂首,九条黑蟒,自眉宇中,冲上宇宙寰宇,镇使星辰!
砰——万千帝气,成金黄色,从天空之中倾泻下来,浇灌在胡家上方。
那血腥味,在这一刻散去。
而胡书臣身上的气息,变得英姿勃发,仿若手握帝王权杖的,当今皇帝。
一双眸子中,充满鄙夷朝野的轻狂!
“什、什么!”
任修竹瞪大双目,吓得双腿发软,差点倒在地上。
“不,这不可能!”
任雨舟汗毛耸立,头皮几乎炸裂开,万般惶恐的惊叫。
本土豪族与权贵们,目光骤然呆泄,呆愣的站在原地,额头的冷汗不断滴落在嘴里,却浑然未查。
“帝……帝王之气,汇聚胡家!”
胡书臣站起身来,凝望着在胡家上方,腾空流转,久久不散的帝王之气,心脏巨颤。
“帝王命脉!他,他不是叶乘风!”
何默喘息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大声惊叫道。
现场所有人,听到帝王之气二字,心脏凉了半截,骇的亡魂皆冒,六神无主。
帝王之气,非帝王不可为之。
难道车中的那位,是当今……
嘶嘶嘶。
没人敢去想,没人敢去说,恐惧到了极点。
胡书臣双目疯狂抖颤,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叶辰绝对不是一个兵。
他么的,谁见过可以吸收帝王之气的兵?
这可是横压在皇族之上的存在,哪怕是至尊皇族,也要臣服于对方。
“老朽,罪不可恕,罪该万死,还请尊者,赐死!”
胡书臣又一次跪在地上,眸中带着强烈的坚定之意,声音如雷鸣。
“拜见,尊者!”
“我等,拜见尊者!”
旗门市全部权贵,此时整齐划一,毫无例外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没有人敢将对方称之为帝王,帝王二字是个大禁忌,大恐怖。
更不敢去议论对方的身份,否则将是杀头大罪。
上万豪族权贵,王族,都跪拜了下来,这是何等的场面。
而跪拜之人,到达什么样的层次,才能够被人们心服口服的跪拜?
愈发去想,浑身越冷,仿佛身置冰窖中。
“毁你气运,还你气运,你我两清,无需跪拜。”叶辰挥了挥手。
魏延急忙驾驶车辆,朝着远处行驶。
任修竹与任雨舟,楞在原地,四肢麻木,拿着酒杯的手掌在轻微的颤抖。
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帮助了胡家?
当今帝王,绝对不会出现在弹丸之地。
“快去查消息,是不是真的是那位,帝王!”
任修竹面色惨白,惊恐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