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纷乱,彭家人全都朝着后院跑去,根本不敢有丝毫停留。
不过,身为彭家少主的彭勇毅,却是半步都不敢往外迈,叶辰的威慑,实在是太强了。
让他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力。
叶辰静静地饮酒,不由得的赞叹道:“酒真的很不错,没想到,彭家人品不如和,酒倒收集的倒是好。”
他想起往日与战友,痛饮辣酒,斩将杀敌,征战沙场的时日。
一股峥嵘之意,扩散八方。
他伸出手抚摸着身上的战袍,一股热血充满口腔,猛然间站起身来,将杯中酒水饮尽。
“一杯饮尽,千秋万载,世世代代,战长沙兵满腔口。”
“国界龙旗腾空,昂立苍穹,不见我国战士低过头!”
生而为王,自当清狂。
万里山河,映我战士血红伤口。
叶辰心中悠然轻叹,这番话没人能听到,只有他自己清楚。
可……
胡文瀚却清清楚楚,看到那站在龙旗之下,迈着正步,俯瞰万里山河的王。
可……
彭勇毅却感受到了,那种万千枯骨,轮谁是真英雄的豪迈气场。
那种,一言不合,兵临城下,镇压国界,叱咤风云的味道。
“不入战区,不入沙场,谁知渺小为何味?”
叶辰抿嘴一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现在是,秋风画扇,多愁善感。
人啊,经历的一旦多了,就总是喜欢缅怀过去。
他不喜欢。
可总忍不住。
噔噔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彭家家主,在万人簇拥之下,携带着滔天权势,冲了过来。
他手持龙拐,器宇轩昂,眼中酝酿着丝丝怒意。
“就是你这无礼之徒,大闹我彭家,伤我孙子,杀死我手下彭晨浪?!”
彭家家主彭泰山,双目微眯,冰冷的杀意,宛如汹涌波涛席卷,充斥整个个大厅。
“此刻,你跪下,给我伯父道歉,我请你与我饮酒。”
叶辰眉宇低垂,神色间闪烁着强大的自信,给对方放出最后的通牒。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今天来,震慑的是整个彭家,而彭家家主,则是最好杀鸡儆猴的目标。
跪下道歉?
彭泰山怒极反笑,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过如此猖狂的贼子了!
他是什么身份?
旗门市五大家族之一的彭家,在生意一方面,连胡家这一品皇族,都需要和彭家合作。
按照常理而言,胡书臣这家伙,见到他彭泰山,都得礼让三分,谦逊有礼。
呵呵?
一个未曾闻名,见都没见过,甚至缩头缩脑,不给人看真面目的窝囊废。
要他给人磕头道歉?
好大的笑话!
“阁下,今天当真是不想活着走出去了?”
彭泰山拄着拐杖往前迈步,靠近叶辰,一双眸子,带着强烈杀意。
叶辰扬起手指,观察腕表:“给你三分钟的考虑时间,我耐心不多,待会解决完,还需要品尝本土的特产。”
这番作为。
令所有人心中一颤。
彭泰山更是惊疑不定的凝视着叶辰,此子的言行举止与气场,都不像是普通人。
很有可能大有来头。
可就算是如此又如何?
他身为彭家家主,总不能给一个小辈磕头道歉吧?
若是传出去,那他么还得了?
想清楚之后,他打算先礼后兵,轻笑一声,走上前去。
声音温和道:“先生,刚才您已经惩戒过小辈了,就无须追究到底了吧?”
“而且我孙儿,非常给先生面子,还手都没还,只是言语有不尊敬而已。”
叶辰剑眉微沉,颇为不耐:“还剩下两分钟。”
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这他么是软硬不吃啊?
非得要追究到底?
彭泰山虽然老,那他么可是佛朝境后期的高手,半只脚已经迈入神拜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