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王朝急忙拿出手机,拨打向天乐的电话:“喂,那位先生今天驾临旗门市,你要不要见上一面?”
“那位先生……”向天乐听到这消息,瞬间瞪大眼睛,“腾”的一声,猛然从板凳上站起来。
慌张道:“真是罪过,我竟然没亲自迎接那位,简直是罪不可恕!”
“聂老,请那位先生稍等,我马上到。”
向天乐急忙吩咐下人给自己准备衣衫,急匆匆走出家门,朝着叶辰所在的大酒店赶来。
“支会过了,马上就到。”聂王朝挂断电话,在叶辰耳边低语一声。
踏踏踏——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将整个酒店团团围住。
每个人肌肉紧绷,手持铁棍,面目凶神恶煞。
他们这群人,形成一条条长龙,从里到外,延伸到叶辰所在的包厢门口。
闹出这番动静,本来在吃饭的达官权贵,此刻全都冒出头来,大眼珠子滴溜溜的往里面瞅。
看看到底是哪位,不开眼的蠢货,在旗门市胆大妄为!
毕竟古都皇族,万族并立,任何一位存在,都不是可以轻易招惹的,这人初来乍到,竟然闹出这番动静。
这不是活腻了找死,是什么?
踏踏踏——脚步纷乱,凶神恶煞,手持铁棍的江湖汉子,分出一条供人行走的道路。
嘴里叼着雪茄,身材瘦弱的邵天佑,携带着滔天气场赶来,面色冷漠的扫视着在场所有人。
“让我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动我儿子。”邵天佑轻笑一声,裂开嘴,露出两排雪白的门牙。
邵宏伟见到自家父亲,顿时面露欣喜之色,指着桌子上的猪食,道:“爹,他们不光打我,还逼我吃猪食,我……”
说着,他嘴角满是苦涩,眼泪哗啦啦的留下来,委屈异常。
“好大的狗胆!”邵天佑怒不可遏,五官凶狠异常,道:“对方是什么来头?难不成将我邵氏视若无物?”
邵宏伟急忙道:“好像是外来户,聂王朝那老东西给他女儿弄的对象,一个土包子。”
邵天佑这次怒火更甚,气的浑身肌肉都在抖颤,这他么,无法无天!
一个外来户,一个土包子,对他邵氏的儿子,动手动脚,还要逼着他儿子吃猪食。
这件事情传出去,他邵氏集团的名声往哪里放?
这是要沦为整个旗门市的笑柄啊!
他邵天佑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布下天大关系网,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笑脸相迎,满心讨好。
可是?
今天竟然阴沟里翻船,被一个无名小子给羞辱了?
这他么,找死!
邵天佑往前踏出一步,抓住钢管,在叶辰身边转圈,用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棍子,冷声道:“我命令你把桌子上的猪食,吃干净,否则今天你他么别想活着走出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对先生指手画脚,不想死,马上给老子滚!”聂王朝怒不可遏,浑身杀气腾腾的怒骂道。
“我?我他么是邵氏集团的总裁,身家百亿,资产无数!”
“你个商业协会的狗杂碎,老子今天把你杀了,顶替你的位置,我看谁敢说半个不字!”
邵天佑听到这话,顿时乐出了声,什么时候,聂王朝也这么搞笑了?
“难不成你这老东西以为,除却使用阴谋诡计,我们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把你干掉,顶替你的位置?”
邵宏伟阴恻恻的笑着,目光色眯眯的看向聂初冉,道:“等你死的时候,我会替你照顾好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