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子平得知五大家族的意图之后,连夜赶往锦州,寻找他私交甚好的夏侯存。
锦州,苟家武馆根基,也是国界之中的武道圣地。
毕竟,世界武王,苟清月在此起家,经过岁月流逝,越来越多的习武之人来此拜访。
久而久之,锦州被人们,称之为,武道圣地。
曾有传言,习武一生不入锦州,不配称之为武夫,这便是,锦州的辉煌。
夏府。
一袭白色武服的夏侯存长发飘逸,姿态昂扬不凡,凝望着面前精雕细刻的雕像。
他伸出粗狂的手掌,抚摸着雕像,喃喃自语:“叶亦钧,足足二十年了,家师就算是取的天大成就,依旧无法压你一头,难不成这辈子,家师只能活在你的脚下?!”
二十年前。
这位名叫叶亦钧的男子,以一己之力,镇压百万来犯边军,从此之后,他被锦州奉为神明。
锦州内如今议论苟家武道的人,数不胜数。苟家一时间风光极了,锦州市,无人能够镇压!
可,苟家的徒子徒孙们都明白,还有人踩在苟家头上,那便是这位,叶亦钧。
“早晚有天,我会踩在你头上,把每家每户侍奉的神像,全部碾碎。”
“我夏侯存,当为锦州之神,我苟家武馆,当为锦州万众之王!”
夏侯存双目闪过一抹冷厉,粗狂的手掌,猛然间用力,雕像顿时产生道道裂纹,碎裂成齑粉。
“报,先生有一位自称是您师弟的龚子平,龚先生,要求拜访您。”下人急匆匆走过来,道:“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找您商议。”
夏侯存转身,甩袖,姿态威武不凡,带有一股叱咤风云的气场,“带他来见我。”
不多时,龚子平从门外走进来,满脸狼狈之色,道:“夏师兄,发生大事了!”
夏侯存瞥了一眼龚子平,眼神闪着异色,自家师弟竟然受伤了,而且伤势很深。
是谁?如此大胆,敢对他苟家出手?
毫不夸张的说,他苟家势力,但凡是报出名号,就能在国界任何一个城市,横着走。
而今,竟有人敢胆大妄为,他不怕苟家报复吗?他是疯了,还是活腻了?!
龚子平坐在椅子上,喝了杯茶,急促道:“我今天被一个黄毛小子给教训了,他说,就算是家师,在他面前,也得卑躬屈膝,喊一声叶先生。”
此言一出,夏侯存眉头一挑:“哦?你报出名讳,这狂徒还敢对你出手?甚至于羞辱家师?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本来这件事,与我们无关,是五大家族与对方产生了冲突。”
“五大家族愿意拿出一千亿,让苟家武协下场,将这狂徒给解决掉。”
龚子平深吸口气,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怒火。
自己被黄毛小子给教训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必然会被师兄弟笑话,届时难以抬起头来。
“有点意思,一千亿?我不感兴趣。”夏侯存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
像他这种存在,钱于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他感兴趣的是,对方敢出言羞辱家师。
最为重要的一点,若是他亲自下场,以大欺小,勉强出手,一口气把那狂徒给弄死。
这一千亿,俸给苟家武馆,供苟家平时资金流转,一定会进入师父的法眼,受到极强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