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龚子平眼中,叶辰和自己曾经捏死的几百个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唯一最大的区别就是,这只蝼蚁,太弱,太弱,弱到不堪一击!
“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若敢动她一根毫毛,我要你这蝼蚁,在黄泉之下忏悔!”
龚子平敲了敲桌子,态度霸道。
叶辰眸中笑意愈发的浓郁,就这般淡淡的望着他们,一言不发。
先前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五大家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五大家族没有任何畏惧。
现如今他们背靠世界武王苟清月,无需忌惮他北境之主的身份。
比起实力来,苟清月的徒子徒孙,不比叶辰的手中的兵蛋子弱。
更何况,这群人之中不仅仅是家财万贯,而且社会地位也是极其重要,不缺乏系统官宦之人。
而叶辰的手下呢?全都是出身贫寒,只知道苦练的普通人。
这般比较起来,叶辰在苟清月面前,真的是毫无胜算!
李茜见他不动,以为他怕了,嬉笑道:“我今天很开心,宝贝,晚上我们去徐生的坟前拜访拜访,把他的坟扒了。”
“再把他那没火化的硬骨头,拿锤子敲个稀巴烂,这种废物草包,当初还敢拒绝我,他配得上我李茜的一根毫毛?!”
她嘴角揶揄,有恃无恐,故意挑衅,羞辱叶辰的尊严。
实则,身后有苟清月作为靠山,拿准叶辰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故作猖狂!
叶辰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道:“口气不小,再废话一句,拔了你的舌头。”
腾!
龚子平猛然起身,双目森然的望着他,严厉的呵斥道:“狗东西,看来你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我实在是不想对你这样的废物出手,你若是真的想死,我他么可以成全你!反正踩死的蝼蚁不是一个两个,我不介意多杀一个!”
“介绍一下,这位是龚先生,苟武王的学徒,臭虫,你最好给我尊重一些!”
李茜拍了拍桌子,面色略冷,郑重的提醒道。
“不错,你可能不知道世界武王是谁吧?那我就给介绍一下,他是龚先生的师父,徒子徒孙遍布整个地球。”
“莫说是武王出手,就是这位龚先生就能一巴掌把你这位泛泛之辈给拍死,老实点,别找死!”
白云清嗤笑一声,看向龚子平的目光,充满了尊敬之意。
就连李家家主,这位江海巨鳄,在他面前都是点头哈腰,低眉顺眼,像极了一条狗。
龚子平却是不咸不淡,没有任何傲然:“家师很厉害,我嘛,就是一个小卒子,和家师比起来,还差太多,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无需奉承。”
这话说完,他这才正眼看叶辰,道:“你和李家的恩恩怨怨我已经听说了,李家羞辱一个废物,理所应当,天经地义。”
“徐家和李家的事情与你无关,你胡乱插手,我很不满,现在跪下,给李茜小姐道歉,我既往不咎!”
真是可笑!
明明是李家猪狗不如,丧尽天良,到他嘴里,竟然是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难道弱者,就他么活该被你们欺辱,难道普通人,就没有资格拿到尊严?
他叶辰,就不信,拿不到这公平二字!
“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亲手将你女儿交上来!”叶辰踏前一步,气势冲霄,霸道勃发。
“你这该死的蝼蚁,找死!”
龚子平满目愤怒,一次次挑衅,已经让他忍无可忍。
李茜白云清,以及李富仁眼中都带着幸灾乐祸之意。
龚先生怒火喷发,这小子就算是不死也要变成一个残疾。
这位龚先生,手撕烈马,曾在北美,一拳打爆一头狮子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