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十个胆子,你都不敢碰我!”白景辉嗤笑一声,他的身份,是一个无名之辈可以碰的?
他自信极了,认为叶辰是在虚张声势,故弄玄虚。
“哈哈哈,好大的笑话,你若是敢动白先生一根毫毛,我就把自己的头砍下来!”
王全胜忍不住,放肆大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其余的权贵们,也是忍俊不禁,捧腹大笑,满场都是刺耳的讥笑声。
“我命令你,下跪道歉!”白景辉目中寒芒逼人,大声地怒吼。
这贼子敢这副态度对自己,已让他颜面尽失,此时猛然爆发,咄咄相逼。
一个无名之辈,黄毛小子,哪来的底气,这般猖狂?!
这种爬虫蠢货,一辈子都该活在阴暗的下水道里,不见天日!
没有任何资格,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送白先生上路吧。”叶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继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白景辉见他这个态度,怒不可遏:“你小子……”
只是话还未说完,他瞳孔猛然缩成一根针,只见锋利的刀芒一闪而逝。
“扑通”一声。
白景辉重重的倒在地上,鲜血汩汩流淌,死不瞑目。
隆隆隆——宛如晴天霹雳一般,所有人都楞在当场,骇的亡魂皆冒,头皮发麻。
满堂刺耳的讥笑声,此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错愕与震惊。
“死……白先生死了!”
王全胜惊恐万状,身躯不断颤抖,太阳穴疯狂鼓胀,头皮几乎炸裂开。
“他哪来的底气,这……这不可能!”古香瞳孔剧烈收缩,惊颤不已,额头已经是汗如雨下。
他这一手拍下,网罗天下!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我不在意任何人的身份,无论是谁死,横竖都是无关紧要的蝼蚁。”
叶辰双手负后,面色淡然,轻描淡写的说道。
他做人做事一向懒得给蝼蚁解释,比如他哪来的底气,哪来的资本?
他叶不败的一身胆气,便是立于不败之地,敢于任何人斗争的资本。
饶是没有北境大将这身皮,他依旧权倾天下,霸道无双!
这是镌刻在骨子里的傲气,他之一生可以死,但,不败傲骨,与世长存!
众人听到这话,如身置冰窖之中,瑟瑟发抖的低着头。
那可是白家人,就这般肆无忌惮的杀了,而且还轻描淡写的说出这种话。
这他么到底是什么来头,什么人物啊!
“王先生,通知白家来收尸吧。”叶辰瞥向王全胜,慢条斯理的提醒道。
王全胜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白家人要是知道,因为自己间接害死白家大公子,自己亦是没有活路。
“我有些乏了,收场吧。”叶辰摆了摆手。
魏延急忙拿出手机,联系相关负责人。
没有多少时间,便来一大堆人马,将王全胜压走,等待他的将是倾家荡产,无力偿还的滔天外债,以及厚厚一叠的法院传票。
现场落下帷幕,叶辰披上风衣,朝着外面走去。
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所有人都有一种不真实感,今天所经历的一切,仿佛只是一个噩梦。
而叶辰,就是噩梦的缔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