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了个现行,我面红耳赤,尬笑:“那个……那个……你刚刚大腿脏了,我寻思着要不要帮你擦呢!”
傅如桉的动作很慢,一切都像是在放慢镜头一样。
我忙缩回了手,话都不会说了:“你你你……我我……我……”
“怎么了?”傅如桉抬眸望着我,有些不解,眼睛里头带着点点清冷之色,那副正人君子翩翩公子的模样哪里像是做刚刚那种事情的人。
“你怎么就直接擦上去了?”我说。
傅如桉的唇角上扬,意味不明,话语中含笑:“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裤子脱了吗?”
“啊不是不是!我是说这样不方便,不对……我是说我不能给你擦。”我越解释越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再也忍受不住,啊的一声,丢下毛巾就往出跑。
傅如桉的声音像是藤曼一样缠了上来,挥之不去:“不是说要给我擦身子么?”
我脚步赫然顿住。
“那就一点地方都不能少。”他说。
“饶了我吧……”我都快哭了,我是真受不了这样,太害羞了,进展也太快了。
我绝望的看着天花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是傅如桉在外面。
我忙道:“伤口已经给你处理好了,身子也擦完了,我就先睡了!”
傅如桉戏谑的道:“何初,你怎么害羞成这样?”
“我……我才没有!”我狡辩,“我都是成年人了,什么不懂啊,怎么可能会害羞……”
“那你把门打开。”他说。
我怎么可能把门打开!
“我已经躺下了,要睡了,你就别打扰我了……我们明早再见吧!”我干脆的道。
傅如桉在门外想了想,说了一个好字。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动静,可这隔音效果完全和傅宅是截然不同,我连脚步声都听不到,不过傅如桉没再说话,想必是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上了床,特意将闹钟调早了半个小时,决定早点走。
可我没想到第二天我洗漱好下楼,发现傅如桉竟然就在楼下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