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们好,我是肖秋林,你们就叫我小肖吧!”
“那哪能,你们局里,到我们分公司都是领导,何况你是组长呢,肖副组长好!”
正说着,又有第二分公司的背着要检效的仪器来了。
肖秋看了冯佳一眼,冯大姐便给他解释道:“年检时间到了,他们都来了。”
“我们现在是要先检校,但是今天大家都拿不到仪器回去,我们局里的仪器从现在起,拿到分公司去用的,必须要用计量局指定的检校机构签发的检校合格证,才能拿下去。
我们局精测组虽然可以自检,但没有那个下发的合格证的资格,我现在要去工程部请示沈总工。”
这话,不仅是自己所有测量组的成员都听到了,今天先来的一、二分公司的人都听到了。
肖秋林说的这规矩以前没有呀!什么测量仪器要拿到到外面有国标签发合格证的专业机构检校?言所未闻!
“你是刚来的大学生吗,理想主义深厚?你说,仪器不让我们拿下去,我们工地的施工测量跟不上,那下面施工就停下来,工程停下来,你负责呀!”然后一阵哈哈声。
下面分公司的测量人员倒没有什么好担忧的样子,反而反将他一军,开着了他的玩笑。
“肖副组长,你这是做什么,对我们下面分公司不满,要给我们停工?”
“你有时间下我们工地现场看看,那热火朝天的景象,测量是施工先行,没测量,没定位画线,工程可不敢先行。”
“肖副组长,是不是没女朋友,火气大?”
……
肖秋林不是戴着瓶底厚眼镜的书呆子,这场子怎么解释,要达到什么目的?他知道。
再说他大学里当团委学会部的干部,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要说服几个人,甚至更多的人他都是心里有数。
“各位专业的测量师傅们,什么我年轻火不火气的,火气问题了我们可以下班了我们男人间相互喝着酒探讨。现在我是利用这个时间,是想耽误大家几分钟宝贵时间,也算是正式认识一下,同时呢,给大家提个醒。”
肖秋林对着局外的大门指了指,抑扬顿挫地说:“局门口的大柱子上就有几个字“质量是生命”。
我就想就这几个字说两点。一是如果我们仪器我们没有合法机构指定的检测合格证,就靠我们精测组这个操作台来代表国家标准的合格证,那仪器检测国标的正规化和合法化在哪里?
如果仪器真出了问题,你们分公司说是局里检测好的,我们局精测组又找哪里说理?
二、关于测量工作跟不上,如果影响了工地正常施工,那是局里的这块工作一直有这个问题。这个关健问题不解决,宁愿工地停工一两天。
我们火速把仪器拿去检测机构尽快复查,签发了国标合格证,马上把仪器发给大家。”
“哟,新官上任三把火,真说得头头是道,真觉得自己精测组权力很大?”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肖副组长,是不是要我们分公司进贡点,你才能及时把备用仪器或者我们的还给我们分公司?”
下面分公司的人员开始怒起肖秋林。
“肖副组长说的也是对的,测量仪器开不得玩笑,其实我们精测组也担不起这么大的风险!”老许出面了,对肖秋林帮腔。
”以前没出过差错,现在怎么这么多屁话了!”下面分公司测量组的壮汉们可没有好脾气了。
“机器不可能是永动机,人不可能是完人,该给大家讲清楚的道理,我必须讲清楚。”肖秋林脸色一正,虽然看上去是一张年轻甚至略且稚嫩的脸,但是那种正气凛然的模样让人感觉还有那有几分威风。
肖秋林不能说接下来不久的第五分公司就因为测量仪器在纳灰河那个引水隧道的测量要出重大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