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肖勇现在是‘万元户’,他要给村里捐一万块钱修路?”
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当时爷爷葬礼上的每一个角落。
“肖勇在城里包工程挣了钱,是包工头呢,比‘万元户’还有钱!是老板了!”
“镇上那边当官都说要来吃他家这个死人酒,镇里当官都给他面子哟……”
“是啊,他要给爸丧事摆七天,还说这丧事花多少钱都不怕,要弄成乡里最大规模……”
“这人活着争口气,死了不就看这后事风光嘛……”
村里的进入了里围着父亲转,点火奉烟……
……
肖秋林上大学后,父亲给哥办的喜事那次,规模更大。
父亲城里包工队的兄弟,还有甲方监理单位开了几辆车来,加上村里乡里的乡亲朋友,摆了三轮次,70多桌。
上桌的烟是当时红塔山,酒是五粮液,喜糖是SH的金丝猴……
90年代初父亲给了嫂子娘家10万彩礼,就个数字当时在乡里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嫂子娘家也不掉链子,又补贴了2万,折合12万,包括这辆当时就4万多的长安星星,还有各种城里人该有的大冰箱、彩电、空调,还有金银首饰……轰动全乡。
老肖家有钱……这真是走出乡里出去先富起的人了,是村里真正的富豪人家呀!
看着乡亲们羡慕的眼神,肖文武在一旁更加兴奋地说起来:“爸说了,你现在进城了,国家干部了,要在城里给你买房子。
然后给我和你嫂子在乡上的那房子再扩宽,再装修,搞成乡里最豪华的洋楼……”
“妈呢?”肖秋林问道。
“妈就喜欢住在村里那木板房老屋,叫她进城不习惯,在乡上街道住我那房子她都不愿意!”
“嫌妈烦?”
“怎么会呢,没有妈,有我们哥俩吗?
再说,妈在村里也好,她行医为善,让我们老肖家更有了底蕴,我们家就算是书香门第了呢!爸说的!”
“爸就是爱吹!我们就普通人家了!”
“哪里普通?你现在就不普通了。你看,我们村长,村支书这些人,顶多也算个科级干部。
你进了省里的公路局,这单位不得了,有一次我和爸跟着甲方去县里开一个建设大会。
县长主持,会场里有县公安局、教育局、卫生局,参加的中铁什么局和省公路局。
县里当官的都说都是局呢,怎么那个公路局,中铁局的人和县长坐在主席台呢?
结果一问才知道,人家省公路局,中铁局的局长是厅级干部,比县长还大……”肖文武说起这轶事,不禁让哥俩哈大笑。
“弟,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镇上一起和那群恶霸打架的事不?”哥看着开车的肖秋林接着问道。
“当然记得,那次我独自一人去镇上,正好遇到那恶霸有欺欠一个老年人。
我看不惯,就上前制止,结果就打了起来。”肖秋林终生都难忘的那次和恶霸打架。
一开始,那几个恶霸因为肖秋林为老人说了句公道话,就对当时初中生的他挥起了拳头。
肖秋林也回敬了他们的拳头。
那几个恶霸想把肖秋林按下去,他奋力的挥拳,踢脚,恶霸们一时近不了身。
“整死他!”恶霸头发话。
“有种你们一个一个来!”秋林挥动双拳,振臂高呼。
打架,对于每一个有血性的男儿而言,不是难事。
肖家两兄弟在家里打沙袋拳打脚踢既练了抗击又练了动作力度,对打架,他从来没有怕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