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芳华继续检查：

心肺听诊未见明显异常。

腹部平坦，无压痛，肝脾肋下未触及。

四肢活动自如，肌力肌张力正常。

她直起腰，“患者家属呢？”

“在。”一名站在护士的旁边年轻的小伙子回答，“医生，我爸要做手术吗？”

“必须马上做手术。小薛，你去联系一下手术室，看看几点有空位置，时间越快越好。瘤子快破了，一旦破裂就严重了。”

石芳华严肃吩咐，“患者躺着别动。家属跟我来办公室。”

说完，她起身就往办公室走。

华天生与刘思懿连忙让路，等她通过了再跟上。

走了几步，石芳华回头，见华天生亦步亦趋跟着，“你是？”

“老师，我叫华天生。”

“你就是华天生？”石芳华打量了他几眼，“嗯，你也跟着来办公室吧。”

石芳华有单独的办公室，一行人进了她的办公室，管床护士李玉娟赶紧把患者的片子夹到X线成像板上。

“这个位置比较深啊。”石芳华很快在片子上找到了瘤体的位置。

“患者家属多少岁了？”

这要是未成年，谈了也等于零。

“老师，我20了，在海科大读大二。”

“你爸的情况比较危急。现在有两种手术方案：一是开颅作夹闭手术。夹闭效果直观，远期并发症较少，且费用较低。但是，这种手术创伤较大，术后恢复时间较长；”

“二是可以选择血管内治疗，即通过股动脉插入导管至颅内动脉瘤部位，然后放置弹簧圈以填塞动脉瘤，从而防止血流进入并减少破裂风险。本方案治疗的创伤较小，恢复较快，但长期存在动脉瘤残留的可能性，且费用较高。”

“患者有医保吗？”

“有。”小伙子嗫嚅半晌，低下了头，“医生，是你给我爸做手术吗？”

石芳华皱眉，“对。”

小伙子抬起头，看了石芳华两眼，目光不敢与她对视，他年轻的脸庞渐渐涨红，“可是，你这么漂亮……”

“谢谢你的夸奖。担心我年轻，做不好这个手术？”

“我刚上网查了一下，我爸这种情况是比较严重的，这个手术开颅的效果比介入好。但是，做开颅手术风险很大，需要很高的技术。”

石芳华坐到椅子，拿起一支签字笔，在指间转了几圈。

华天生见状，跨了一步上前，“兄弟，你都在网上查了手术情况了，为什么不查一下我老师的履历呢？”

小伙子摇头，“查了，没查到。”

华天生拿出平板，“石老师在海医读的博，然后去了国外深造。你要在国外的网站上看。你看这，英文看得懂吗？”见小伙子点头，他继续，“这个学校应该听说过吧？”

小伙子难得笑了一下，“尔滨佛学院嘛，鼎鼎大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