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家不差钱,但我的钱很多,多到可以实现你曾经那些看起来不切实际的理想。”
他是福田集团的未来掌门人,只要他那年过七十的老头子一口气不来、双腿一蹬,他就将掌控数以千亿计的资产,届时有十几万人在他手下讨饭吃。换言之,也可以说有十几万人在帮他赚钱。平均每人每天只需要给他产生一百块的利润,他天天都能赚一千多万。
别的不说,他就是钱多。
蔡唯皱眉,“我了解了一下,你那同父异母的哥哥,跑去非洲策划政变,被人一枪爆头了……”
“不错。现在袁安德就我一根独苗了。”想起这泼天的富贵从天而降,袁宏志忍不住笑出声,“哈哈,他奋斗一辈子的成果,全归我了。”
“你哥留下了遗孀和一个女儿,今年小姑娘应该十二岁了……”
“很遗憾,我那老爹,刚好是一个宗族观念强烈的老顽固。甭说那对孤儿寡母,我上面还有一个异母的姐姐呢!钱可以随便给,反正她们也花不完。想继承家业,门都没有。”
“据说你那姐夫,家里长辈是干过革命的……”
“那又怎么样?他姓赵!我那便宜姐姐给他生了俩儿子,他们都姓赵!只有我姓袁,这家业是姓袁的!”
“你那些叔伯兄弟可不少,最大的堂侄,年龄比你还大吧。”
袁宏志咬住了牙,“但公司是我爹的,是我爹一手一脚拼出来的!”
因他哥惨遭横祸,他都十八岁了,才认祖归宗。他通过了DNA检测,的确是袁安德的种。但要论与袁安德的亲密程度,他比不过自家的一些堂兄弟。而他没有跟这些兄弟子侄一起长大,交情淡漠得很。
“如果你遭遇不测呢?”
“哈,在国内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说着,环目四顾,保镖头子万昌平带着人就隐身在走廊两端,而这处走廊显然是经过挑选的,来往的也仅只医护人员,闲杂人等不能靠近。
蔡唯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术刀,开始剔指甲,“我只需一刀,三秒之内就能让你饮恨西北。”
袁宏志心头一跳,只觉有点口干,“但……但你并不、不是凶恶之人。”
蔡唯又将手术刀揣回口袋里,“如果你天天来骚扰我,被别人摸到规律,我只希望你家的保镖够专业了。”
医院的空调很足,袁宏志仍感背心汗流如注。
从古至今,安保的第一原则,永远是行踪不定。
不说别人,就说袁家里里外外的人……他记得他家老子曾训诫过他:如果他能力足够,家族这些人就是他的助力,否则一个个都是他的竞争对手,一有可能就会对着他脑门来一枪的那种对手。
他必须趁着老头子还能管事的时候,建立起自己的班底。
他心中想到的第一人选,就是整个少年时代魂牵梦绕的蔡唯。
若依父母的想法,他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要为袁家开枝散叶,最好是在国内挑个顶级名媛,强强联手,保证家业长久。
像蔡家这样的寒门小户,压根儿就不在他们的视线内。
在与父母几番沟通后,父亲勉强同意了他的想法,让他且先试试。为此父亲给了他一文一武两个人才:律师阎嘉志、保镖万昌平。
从蔡氏父母那得来的消息,他的第一个目标已经达成:迫使蔡唯与华天生分手。
第二个目标则是要让蔡唯臣服。
这是他少年时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