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确实遇到了一点麻烦。不过在这里可能不太方便说,可以等下班以后私下跟你们交流吗?”
林芙宜松了口气,立刻露出笑脸。
“当然。你可以先跟我交换一下联系方式,等你方便的时间再跟我们谈。”
等容幸回到座位,林芙宜已经加上了萱萱的好友。萱萱已经没站在这张桌子边上了,容幸等着林芙宜备注好萱萱的联系方式,才凑过去压低声音问。
“怎么样?”
“蛮顺利的。我骗她说我们是侦探,让她相信我们,她说要私下聊…”
“真是一个敢编一个敢信。”
“什么话——”
“好了,先不闹了。”容幸收了玩笑的神色,“我刚去找老板确认了一下,那个女孩前几天似乎确实被人欺负过,只是一直不肯透露更多的情况。这儿我前阵子就来过一趟,虽然二十年前就开着但是早就已经翻新过了,所以现在的老板也不知道我妈的事。虽然不知道那个侍应生是不是被江凌天侵犯,但或许也可以从她入手试试。”
萱萱并没有让容幸和林芙宜等太久。在和林芙宜交换联系方式的第二天,她就发了约林芙宜和容幸在一间小咖啡店谈话的信息。容幸跟林芙宜特意穿着比较正式的衣服作出一副“侦探”的派头,抵达咖啡厅时萱萱已经到了,正贴着窗户发着呆,甚至没意识到两人的到来。
“萱萱。”林芙宜走到萱萱身边,轻轻叫了一声。萱萱如梦初醒一般坐直了身子,林芙宜看见她飞快地揉了一把眼睛。
“请坐。林女士,还有——”萱萱还是恭恭敬敬的,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容幸,“请问怎么称呼?”
“容幸。”
“您好…”萱萱打过招呼,做了一次深呼吸,依然有些紧张。
“既然今天是来谈事情,就不拐弯抹角了。说说您遇到的麻烦吧。”林芙宜作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萱萱的眸光暗了暗,说话却并没有像昨天在酒吧里那样犹豫,或许是私下见面以及对面两人的侦探身份给了她实话实说的勇气。
“我…我在七天前,在酒吧值班的时候,被一位男客人拉到包间里面要我陪酒。我不是负责陪酒的侍应生,一直推辞,可他不依不饶…最后,还…”
她顿了顿,压下一声颤抖的哽咽。
“…他,他脱了我的衣服…后来,还给我一沓钱,威胁我不许说出去…”
容幸的神色变得若有所思起来。从这个叙述来看,倒还真挺像是江凌天这种财大气粗的衣冠禽兽的风格。
“萱萱小姐,恕我冒昧…”想到这儿,她实在按捺不住自己求得真相的欲望,“您知道对方的身份吗?”
萱萱听见这个问题,却突然瞪大了眼睛,表情变得十分惊恐。她连连摆手,身子向后一个劲靠着:
“不…我不知道!我刚刚什么也没说…什么都没发生,对,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