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必要的事情还是得问一问。
“你怎么跑到我房间里来了?”
“嗯?我不知道…”容幸的声音沙哑,带着鼻音,身子摇摇晃晃的,“…做了个梦,你很着急,说有事,让我跟你走…”
说到这儿,她摇摇晃晃的身子似乎再也支撑不住,一下瘫倒在林芙宜的身边。
“我头好疼…”
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撒娇。林芙宜懵懵地晃晃脑袋,抬手戳了戳荣幸的肩膀,没有反应。她又睡过去了。
看来今晚是赶不走这个人了。
困意一阵接着一阵地再一次上涌,林芙宜索性放弃了思考,也跟着倒下来,重新沉入昏睡。
“妈呀!”
再度醒来,林芙宜是被一声惊叫惊醒的。她身子一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紧紧裹着被子的容幸惊愕的目光。她第一次见容幸这幅惊慌失措的样子,第一反应居然是有点想笑。
她差不多看明白了,大概是昨天晚上容幸爬到她床上的时候,根本没穿衣服。
——不过,都是女生,又都喝得醉醺醺的,人事不知,也没看到什么。
“你…盯着我干嘛呢?!”
经过容幸大嗓门的一提醒,林芙宜才意识到自己还在盯着容幸被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发愣。她感觉自己脸部的温度顿时上升了两三度,连忙背过身去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
“不好意思!你先换衣服!”
“你给老子小点声!”
…不是,这屋好像就你的声音最大…
当然,林芙宜也只是在心里吐槽一句。毕竟这时候时间还早,要是再跟容幸继续争论下去,只怕整个房子的人都要拎着菜刀来找她们了。
容幸几乎是开了二倍速地飞奔出林芙宜的房间,去客厅的地铺拿上自己脱掉的上衣穿好,坐在沙发上大喘气。林芙宜听见背后出去就没再回来的脚步声,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扒着门框低低叫了一声:
“怎么不回来了?”
“回个锤子!”容幸坐在沙发上,非常夸张地一字一顿比着口型,虽然隔得很远,但也能明显看出是这几个字。
林芙宜瘪了瘪嘴,做罢了,重新爬回自己的床上。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刚过七点不久。头还晕晕的,大概是昨夜醉酒的后遗症。她索性用被子把自己整个人全都蒙住,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然而还没等她睡着,就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随后是关门声和床边突然多出的重量。
“那个,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