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在探监室里焦急的等待着,探监室里的工作人员一脸不善的盯着贾东 旭,他板着个脸,似乎随时要打贾东旭一样。
别人探监过来,不是大包小包的给里面的人送东西,就是给监獄充点钱,想方 设法让家里人过得好点儿。
送过来的东西,他们这些工作人员能拿到一个大头,这也算是他们的灰色收 入、
毕竟在这里工作, 一个月的工资才十块钱,这点钱根本不够干什么的!
贾东旭这小子不但空着手来,连一根烟都舍不得给,獄警能给他好脸色才怪!
不一会兒,瘦了一圈儿的贾张氏蹑手蹑脚的从里面出来了,她缝纫就点头微 笑,鞠躬问好,性格跟进去之前相比,简直是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领导好,领导好!”贾张氏对接待室的工作人员连连点头。
对方板着脸说:“你们两个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我现在开始计时了!”
“好好好,谢谢领导,謝谢领导!”贾张氏连连作揖!。
表达敬意后,她看向贾东旭,见贾东旭空着手来的,瞬间阴了脸。
房间里的五个大姐还等着她带东西回去呢,她要是一点儿东西都不往回拿,那 岂不是在挑衅他们,自己岂不是惨了?
“东旭,你来看妈,怎么空手过来的呢?你也太让妈伤心了吧?”
“妈以前对你那么好,你来看我你都不说帶点儿东西?”
“你还是我儿子不?”
贾张氏上来就是一套三连问,将贾东旭问的哑口无言。
见贾东旭在那边兒吭哧瘪肚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贾张氏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起身呱呱呱扇了贾东旭三个大嘴巴。
打完之后发现贾东旭的右腿竟然打着石膏,而且是拄着拐来的。
登时,賈张氏心疼了起来。
“东旭,你这腿怎么了啊?”
“怎么还柱上拐杖了呢?”
“呜呜呜,老贾啊,你这个不长眼的,你不保佑我也就算了,你怎么连儿子也不 看着点兒啊?嗚呜呜!活着活着的时候你就是个窝囊废,做鬼你也不是那块料!”
贾张氏哭的稀里嘩啦的,瞬间就不怪贾东旭没拿东西来看他了。
老贾要是听到这句话,估计能从棺材里气醒过来,对贾张氏大吼一句:他妈 的,我死这么多年你也没给我上坟,我哪有钱保佑你们?
“东旭,你跟我说,你这腿是哪个杀千刀的打的?赔钱了没有“「?”
“傻柱打的,我搅黄了他的相亲,他把我腿给打折了!”
贾张氏哀嚎道:‘傻柱啊,你这个天杀的混蛋啊,不就是搅黄你一次相亲么?你 犯得上下死手吗?’
“我的儿啊,咱们娘俩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旁的工作人员对贾长氏翻了一个白眼,眼里全是鄙视。
听听你说的这叫人话么?就搅黄一次相亲!
相亲可是大事儿,说被搅黄就搅黄了,你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抽泣了一会兒,贾张氏哽咽的说:“赔钱了么?”
“没有!”贾东旭搖头:‘傻柱那畜生认王耀文当大哥了,王耀文升部长了,现在 傻柱在厂里豪横得很!’
“傻柱说认蹲, 一分钱没有,我没钱交医药费,就找傻柱要了一个医药费的 钱!”
“王耀文把三位大爷都收拾了,现在他们都不是院子里的大爷了,我听说王耀文 当了一大爷,傻柱当了二大爷,三大爷的位置空着呢!”
听说只给了一个医药费,贾张氏当时阴了脸, 一脸的怨毒,果然是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
“傻柱这个畜生,王耀文这个畜生!”
“你都这样了,易中海是幹什么吃的?他还要不要你这个徒弟了?”
“这老东西这么不帮着你,以后你不能给他养老,让他到老了没人给他养老!”
听到易中海,贾东旭的脸当即拉拉下来了:“妈,我币父跑了,扔了一大妈跑 了,连一大爷都不当了!”
“什么?”贾张氏猛地坐起来,高声尖叫道:‘易中海跑了!’
她整个人都傻眼了,她还想着易中海来看她的时候,她想办法让易中海帮忙想 想办法减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