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张大胆捂着胸口,重重的咳嗽一阵,这一咳嗽,差点儿没把自己给送走了。
咳嗽的面红耳赤,身上不停的哆嗦,王耀文急忙上前去拍他的后背,给他缓解 一下压力。
不一会儿,张大胆缓过来了。。
“谢谢你啊小大夫,你看看老头子我还能不能治了,上次义诊的大夫说得去住院 手术治疗!”
“我们农村人哪有钱去住院啊,唉!”
张大胆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他是真心的不想死,但又没有钱看病,只能硬挺 着。
他这辈子就这个命了,谁让他得了这个病呢。这病一时半会儿又死不了人,就 是比较折磨人。
平时他也胡乱的吃一点儿中药来维持一下,有没有效果就不知道了,只图一个 心里安慰。
“来,老人家,我先给你号号脉!”
张大胆将手放到了王耀文的面前,不一会儿,王耀文大致的了解了一下张大胆 的病情,他现在的病情处于肺癌中期,目前细胞正处于扩散的趋势。
按照这个趋势来发展的话,最多再有两年他就起不来了,若是遇见一般人,这 个病肯定是没救了。
王耀文一只手捏着张大胆的脉门,另一只手不停的敲打着桌面,发出滴滴答答 的声音。
王耀文没松手,张大胆也不敢出声,下面的人更是不敢说话,在村支书张杰的 维持秩序下,全都站在那边儿等着, 一等就是将近三十分钟。
呼~
王耀文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笑道:“你这个病有点儿意思,是我出道以来遇到的 第二个疑难杂症,有点儿麻烦!”
张大胆眼前一亮,听王耀文说有点儿麻烦,登时整个人都有精气神了:“小大 夫,你的意思是……我的病还能治?”
没等王耀文开口, 一旁的村支书张杰一脸激动的问:“小大夫,你知道他得的是
什么病么?”
张大胆是张杰的二叔,张杰他爸走得早,是张大胆供张杰念完了小学,不然张 杰也不能在村里做村支书。
县医院的大夫说张大胆得的是肺癌,癌症,这种病是治不好的。
面对张杰的质问,王耀文轻轻甩了甩手,笑着解释:“通过脉象我判断出老人家 的原发病是肺癌,但现在已经隐隐有向肝脏和肾脏转移的趋势了,所以我说有点儿 麻烦!”
“不过对我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能治!”
轰~
王耀文此话一出,后面排队的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当即小声议论起 来。
“这次来的大夫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就是,大医院都给判死刑的癌症,他都能说治好~`?”
“我估摸着又是那些来骗钱的, 一会儿要推荐买什么什么药了,这个套路我最熟 悉了!”
“有那个趋势,先看看他怎么说!”
“…… ”
对于下面的议论,王耀文充耳不闻,也并不在意他们说什么。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都不缺少走街串巷的招搖撞骗之 人,为了一点兒钱财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
听见下面的言论,张杰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这些人也太没有个眼力价了。
人小大夫还没走呢,就说人家招摇撞骗,说大话,让人听见了能满意么?
见王耀文并没有生气,张杰硬着头皮笑问:‘小大夫,治这个病要多少钱?’ “不是义诊么?”王耀文反问。
“义诊?”
“对啊,义诊!难道义诊还要收钱么?”
“这……”
张杰语塞,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不理会张杰,王耀文从椅子上起来,晃了晃自己的腰。
“中医对癌症的理解为淤堵,就是不通顺,气血走不过去。”
“只要打通了淤堵的地方,病就好了,我先给老人家做个针灸,别耽误接下来给 别人看病!”
“老人家,你到一旁的青石上趴着,现在阳光正足,刚好适合针灸!”
“扎完针灸后会排除一点淤血,你会感觉轻松很多,咳嗽的症状也能缓解!” 王耀文指了指一旁的大青石,示意张大胆趴在青石上。
张大胆此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平时走街串巷的小郎中他也看过,更何况是 协和医院下来义诊的。
王耀文要他趴在青石上,他基本上没有一丁点儿的犹豫,脱下上衣趴在了青石 上。
“给我一套银针!”
实习医生递过来一套银针。
“你们都过来,我给你们讲讲针灸的基础!”
十位实习生听到后,全都围了过来。
王耀文拿起一根银针, 一边儿下针一边儿讲:“首先,针灸啊….”
约莫十分钟后,张大胆的背后扎满了银针。
几人看见了王耀文的手法后,小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