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扶着聋老太来到了王耀文家门口,此时,王耀文正在检查家具被损坏的情 况,
在他们搬运的过程中,造成了衣柜,桌子,椅子等家具不可逆的损伤,让王耀 文很是头疼。
这金丝楠木级别的家具,就算是隔了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 一百年,都算 是珍品级别的。
现在他在自己家放着,三五十年之后,这套家具很有可能会作为一件艺术品出 现在文化馆内,像后代子孙们诉说这个时代的工艺和传承。
这么珍贵的东西,竟然让他们给弄坏了,这简直是不可饶恕。
厨房里,秦淮茹在做饭。。
见王耀文脸色阴沉,十分生气,她也不敢上前搭话。
“秦姐,你不是不在他家住了么?怎么还给他做饭啊!”傻柱搭话道。
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没~有理他。
聋老太见状,带着傻柱往里屋走,直接不理秦淮-茹了。
聋老太见王耀文围着衣柜来回观察,套近乎道:‘王小子,忙什么呢?围着大衣 柜转-悠!’
王耀文冷笑道:“我要看看衣柜那块被损坏了,找专业人士来定损,好赔偿我的 损失!”
“赔偿损失?”聋老太点头道:“确实是该赔偿损失,这几个人实在是太过分 了!”
“王小子,老太太我给你做主了,你看看多少钱才能赔偿你的损失!”
“这件事儿确实是过界了,老太太给你主持公道!”
王耀文缓缓转头,看向了聋老太。
聋老太的脸上挂着慈祥的笑,但王耀文总觉得,这老太太笑的有点儿假。
一旁的傻柱傻笑道:“王耀文,实在是抱歉啊,我昨天晚上睡得特别死,真是什 么动静都没听到!”
王耀文冷笑:“给你用上迷香了,你能醒过来才怪呢!”
“不用老太太你做主了,警察会帮我做主的,谁做了这件事儿,这回都得进去, 一个都不留!”
不管聾老太的目的是什么,王耀文都用不上他。
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太太,自己都要不行了,哪有精力去管其他的事儿?
前一段上门要金丝楠木的事儿,这老太太肯定也参与进去了。
那次王耀文心软,心思给这些人一点儿教训,让他们收敛一下就得了。
没想到越来越得寸进尺,竟然把自己的家具给卖了!
聋老太笑道:‘王小子,都是邻里邻居的,有什么事儿不能关起门来聊呢?’
“犯不上把警察都给叫来,伤了邻居的和气不是?事情的经过呢,老太太我也了 解的差不多了!”
“这样,你说个数,只要你开价,这笔钱我一定让他们赔你,你去警察那说一 声,说这事儿就这样了,你给我老太太一个面子!”
“什么?”王耀文瞪大眼睛盯着聾老太!
他上前摸了摸聾老太的额头,温度正常,也没发烧啊!
“老太太,你这温度正常,也没发烧啊,怎么说上胡话了?”
傻柱皱眉道:‘王耀文,你和老太太说话客气点儿,你还是大学生呢,人家这么 大岁数了,你给点儿面子!’
王耀文瞪了傻柱一眼,撇嘴道:‘我给不给面子,那也得看是对什么事儿不 是 ? ’
“这要是平常的事儿,我肯定是要给面子的,这事儿你让我怎么给面子?”
“我一晚上没回来,把我的家给卖光了,我这么珍贵的家具,给我弄得坑坑洼洼 的 ! ”
“这是什么?这是入室盗窃!”
“这事儿我要是和解了,那我以后还怎么混?”
“我要是收钱了,他们会不会以为我王耀文爱财如命?”
“哪天谁看我不順眼,过来噗嗤噗嗤捅我两刀,给我扔点钱就完事儿了?”
“这件事儿没完!”
见王耀文死不松口,聾老太也急了。
易中海可是她养老的倚仗之一,万一易中海要是枪毙了,她怎么办?
聾老太大吼道:‘王耀文,你别做的太过分了,我们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 样 ! ’
“一非要把他们逼死,你才开心么?”
聋老太这股子胡搅蛮缠的劲儿上来了,生气的她举起拐杖去砸王耀文。
傻柱见状, 一把抓住了老太太的拐杖,他们是来谈事情的,不是来打架的。
“奶奶,奶奶,这可打不得啊,打不得!”傻柱抓住拐杖,连连说。
王耀文冷笑:“我可没有把人逼死的想法,逼死他们的,是他们自己的贪心!”
聋老太大吼:“好狠毒的小畜生,傻柱你放开我的拐杖!他都要把你一大爷送去 枪毙了,我为什么打不得?”